然而,山城方面与花旗在如何调动林译部队的问题上存在严重分歧。湘省境内共有八个机场,其中长沙地区最为密集,拥有三座机场;衡阳有两座,岳阳有一座;此外,常德和怀化还各设有一座中继机场。
花旗方面主张将林译部空运至长沙地区。该地不仅机场密集,大托铺机场与大沅洲机场规模尤大,更是未来反攻的关键桥头堡,战略地位不容有失。
而山城方面则倾向于将林译部投送至岳阳平江机场。此举旨在增强新墙河区域的防御力量,并期望借助该部的指挥与作战能力,协同现有驻军确保战线稳固与作战顺利推进。
收到电报后,林译对山城方面的部署嗤之以鼻。驻守新墙河区域的是川军第二十军,杨将军作为一位打满全场的抗日老将,资历深厚、战功彪炳,岂是林译这等毛头小子能过去指手画脚的?
在论资排辈根深蒂固的体系中,林译甚至该尊称他一声“伯公”。更何况二人军衔不对等,指挥体系如何搭建?
更棘手的是,杨将军虽已全面倒向中央,心中却始终憋着一股怨气。他的部队每逢战事都被推上一线,承受最猛烈的炮火、最惨重的伤亡。
这般安排究竟是战略所需,还是有意消耗杂牌军,将川军视为炮灰,外界见仁见智,明眼人自有判断。
在此情境下,林译该如何指挥?是收缩防线、逐次抵抗,还是固守阵地、死战不退?若真如此,他原本作为“奇兵”的机动性与战术价值又将何在?
林译当即撰写了一份极为详尽的战术报告,呈送山城。其中明确阐述作战目标、整体计划与具体执行方案,力求扭转上峰的固有思路。
收到报告后,辞公只能托人转达,蔡副参谋长无可奈何,只得亲自携文件叩开那位大人物的办公室大门。他对照地图,仔细解释林译的战术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