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以踈愚之质辄司枢要之权夙夜以思情
诚交惧惟欲勉效於驽钝求以苟逃於罪辜
岂意睿慈特颁明诏纶言温穆燠知春日之
和玄旨雍容岂类秋霜之凛挈校经之重任
俾效拙於秘诠顾此昏庸孰堪任使况圣语
曲尽於至理而眞经久渍於凡心时若卒更
民焉尽信深惧无知之愚俗反萌不信之凡
心或侮秘文将贻巨谴非但贱质有失职之
诮弗免寳文爲覆瓿之羞论至於斯事有可
议臣愚欲望天光烛暗睿鉴知潜体察下诚
特蠲重任或乞更命英哲抡择巨能畀之讨
论庶无拟议臣良祗膺玉旨敢布狂言实非
上拂於眷隆率以悉倾於意愿罪当万死恩
望三清切匃断自宸衷播吿中外誓当勉扬
臣职仰答宠光臣良干冐天威下情无任悚
栗战惧之至??首顿首谨具表奏闻伏候敕
旨谨奏
年月日臣良上表
三清再诏
所奏备悉卿学贯百家道班列圣已领度人
之职久专出书之权眷彼南洲之民素佩名
理之诲顾本行集经适有於舛杂视下方黎
庶各抱於迷疑肆议选抡特俾详校宜祗膺
於前诏再恭奉於兹言毋忽谦辤仰副责任
故再诏谕切可钦承
天枢上相发明诵持大义并述校经
之意
琅函积阜无非妙义之存寳蕴储沙莫匪玄
机之寓皆上圣忧人之切故秘言垂世之多
虽千编万轴不胜其繁然只字片言即藴厥
要苟解提纲而振领自然掘土而得金如或
见昩粗精识迷徼妙不啻隔纱而视日奚殊
认鹿以爲牛直饶辛苦百年勤劳一世竟未
逹穹玄之要妙岂能知混浩之机关要须心
外摄心眼中着眼咀味至眞之实忖惟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