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傻柱又在正房里面吃饭去了。他们是和好了吗?”
贾张氏不屑道:“他们父子哪有隔夜仇啊,以前何大清对着傻柱是真好,要不然傻柱能长的这么壮实?”
“而且今天何大清演戏居多,你看打傻柱了,傻柱啥事没有。易绝户凑上去了,结果脸都肿的很高。何大清回来了总不可能没地方住吧,借着分家的事情,自己也有了落脚处还敲打了易中海,他啊,心眼子多着呢。”
秦淮如看向贾张氏,神情复杂的问道:“婆婆,现在就有这么多的门道了吗?你们过来的人都有这么多的心眼?”
“不多早就死了,你以为当时刘海中等人不劝是怎么回事,大家都知道易中海的打算,做的事情也是为了养老,都默不作声,要是吃亏的是我们家,也不会有人为我们喊冤。”
秦淮如点点头,把碗里的菜多给棒梗挑挑。“我们吃再多的亏,也是为了棒梗能有个好的生活,家里没个男人帮着是真的困难,等着棒梗长大了就好。”
贾张氏突然对着秦淮如提醒道:“要是何大清那个东西敢骚扰你,你就直接说你男人是小杨。千万别吃了亏。”
“我知道的,婆婆。”
秦淮如答应了下来,心里却飞向了前院,还不到三十的年纪突然又想杨劲竹了。
深夜,傻柱和黄茵出了正房门口,高兴的拉着黄茵回她的屋子。两人的新婚夜才正式开始。
黄茵按照传统给傻柱洗了脚,冬天傻柱先到了床上,迫不及待的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到被窝里。
黄茵倒了洗脚水之后才把门锁上,今天白天发生了事情让傻柱以为已经没有人有那个闲心来听墙角了,结果没想到许大茂从后院到了穿堂处,许大茂等着黄茵把灯一关就悄悄的到了墙角下面。
许大茂左右瞧了瞧都没人,于是静静的把耳朵贴到墙壁处。
屋子里,傻柱正在被窝里眼神灼热的看向黄茵,黄茵转身把灯光关了,再把窗帘拉上,把棉衣都脱了,全身只剩下内衣缩到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