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的话,我想和依莲一样,从海路回去。我一把年纪了,大清的海域我还从没走过,只可惜被西人.....!”载铨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沈云峰站了起来,鞠躬施了一礼,道:“如您所愿。”
回到住处,沈云峰将后面几天的行程认真思索了一下,安排行程会传递很多信息,需要让清廷知道哪些信息,不知道哪些信息,都要好好斟酌一下。
“丰南号”不管政务,少量的驻军也基本很少和官吏打交道,所以,这些官吏知道的一些情况也都是道听途说,甚至有些消息似是而非,是“丰南号”放出去的假消息。
沈云峰也不怕来的官员和化州官吏接触能有啥大不了的。钦州肯定是不让他们去的,那里的建设动静太大了,最多走到廉州。
老爷子想走海路的想法那是必须要满足的,咱也有这个条件不是。
载铨晚上的交谈已经透露出很多信息,沈云峰大概有了一个谈判的思路,对“丰南号”来说,目前只要稳住局面,争取发展的时间,不要被朝廷的蠢货拖进战争的泥潭就达到目的了。
谢安康是吏部派来的官员,他和知州谈了一晚,了解了朝廷官员现在的境况。
吏部十分关心这些官员,这牵涉到一大批官员,这些官员到底算是被俘虏,还是叛投,倒是要有个说法,不能这么不明不白。
叛匪提出的要求,继续派出官员来管理政务,但这地方又是叛匪给占了,那派出的官员又算什么呢,所以,吏部要弄个明白,后面皇上肯定会问吏部的意见。
知州也是心急如焚,在这里又走不了,出不了城,家小又等于人质。那边又怕朝廷把他们算成叛投,那全族不是流放就是满门抄斩。
现在吏部来人,他心里那个委屈,那个急,恨不得都跪下来给谢安康磕头,让谢安康把他一家弄出去。
几十岁的人了,一边谈一边落泪。
谢安康只好一边谈一边安慰他,让他宽心,说朝廷暂时对你们没有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