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峰说:“对我来说是差不了多少,但对朝廷来说,那就是差了许多。我要称了王,朝廷可就一点脸面都没了,一东一西,两处称王,还都没剿掉。”
载铨点点头说:“你倒是把朝廷的心思把的挺准,我来,也是因为这个理,宫里的那位脸面不能丢太多。”
“这趟来,我也是要把这个面子维护住,所以这个自治区是不想设的,设了就要给你封王封侯。以后,朝廷再翻脸还得费一番脸上的功夫。”
“你可想封个公侯呢,王肯定是不行的,这是大清的忌讳。”载铨问。
沈云峰摇摇头说:“不想,对我一点用没有。自治区不设也行,只要相安无事就好,我不想造太多杀孽。”
“相安无事是暂时的,等太平军事了,朝廷肯定容不得你。”载铨说。
沈云峰笑笑说:“这个我心中有数,至于到时候他能不能打过我再说吧。”
载铨摇摇头说:“大清以武立朝,从不忌讳杀人多少,一旦腾出手来,那肯定是雷霆一击。”
“我也不多说了,既然你与海盗有勾结,趁早找个海外去处,看在毓海的份上,我希望你把命保住。”
“这些人有的是军机处的,有的是兵部、吏部的,后面我们少单独谈吧,省的有什么话传回去。”
“你既然不坚持设置自治区,也无意封侯,这后面就好谈了。我回去也有的交代了,你该提的你提,能不能成,我也只能回去禀告。”载铨说。
沈云峰还是在载铨话里感到了维护之意,但是他不能为了让老人家安心就和盘托出自己的力量,毕竟立场不同,尤其他还姓爱新觉罗。
“那好,我这就回去。您老舟车劳顿,也不宜多跑路,是不是就在化州谈判?”沈云峰问。
“不急,我们等于已经谈了大半了,我也难得来一次南方,带着我转转看看吧。那些人也想多看看,不然他们回去没法交代。”载铨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