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更加使人全身乏力无法动弹。
文静试着挣扎,手腕被束得我试着克制过了很紧。
但是奇怪的是没有任何疼痛感,她知道这次捆绑自己的绳子依旧被缠了一层绒布,束缚起来不痛,
而且最重要的.....不会像小时候在四季春那样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她能听到细微的水流声,接着便是瓶瓶罐罐被推翻的动静。
视觉受阻,听觉就会格外敏锐。
她试图通过这微小的动静来辨识自己身处何地,却被一阵沉着的脚步声打破了心跳的频率。
文静不再咬唇,因为根本无法再去忍受这样的安静,
“你能不能放了我,我求你放了我吧。”
她向狄子威哭求,他却毫不在意,宛若一个学究,在专心致志的研究着针管里药物的剂量,任何人都无法将他打断。
“不是你说的要见你顾妍姐吗,人你还没见到怎么能先离开。”
狄子威眼睑懒懒耷拉着,满脸淡然,“你先睡一觉,过几天我就带她过来看你。”
“我不吃药,我不要吃药,”
文静声音里带着颤抖,“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也放过顾妍姐吧。”
她的哭声即将窒息之时就那么应声缓缓倒了下去,合上了眼眸,
“好好睡一觉。”一阵低笑充斥在房间内,在只有月色悄悄渗入的室内,竟有了一份悚然的意味。
半晌,他缓缓伸出手,犹如轻抚情人滑腻的肌肤一般,将指尖触向那缕在他身前的月光,然后猛地将其在手中攥紧。
……
“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