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昌城压着火,目光幽幽的落在眼前的人身上,
“我耐心有限,乖乖把孩子打掉,我会当你之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好啊。”
李木子腿脚发软的倚在衣橱前,
见她终于不再装模做样的挣扎,他这才勉强给了她一寸立足之地。
羞耻和愤怒缠了上来,那双清冷的眉眼却软化得不成样子,
仅存的理智如潋滟柔光般荡漾开来。
“你看看你这副样子,你离得了我吗。”
宁昌城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摆弄成令他极易控制的姿势
“宁昌城,我宁愿我的孩子没有父亲,也不会让你这种畜生沾染半分。”
李木子极力反抗,扣着衣橱门把的手指划出声响,唇角已经被她自己咬破出了血,
宁昌城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下,压在她手心伤口的动作越发凶狠,
腕上发力,青筋崩起,那种毫无掩饰地狠与恶直穿她的心脏。
她那双唇瓣淡的得近乎无色,整个人麻木不堪,好像风一吹便会轻轻消散。
他该对她这种反应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