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萧不假思索,点头道:“此事不难,但眼下对拓跋氏而言,最重要的是取得陛下的信任,想重获陛下恩宠,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毕竟世伯也知道的,报纸名义上是我的,实际上么……懂的都懂!”
“晓得!贤侄大可放心!”
拓跋烈深吸了一口气,又看向沉默寡言的玄卫统领司马陵。
司马陵会意,严肃道:“咱家都来参加兰陵侯的宴会,拓跋大人还不明白主上的用心么?”
“吾皇圣明!”拓跋烈心情大好。
梁萧又开始劝酒。
拓跋烈想要以茶代酒,杨陵故作不悦道:“拓跋大人,咱们可是前辈,以后子孙可都要仰仗兰陵侯照顾呢,你这……”
拓跋烈不得已,又给自己添了几杯月明酒。
梁萧借着拓跋烈饮酒的机会,目光落在拓跋烈腰间玉佩上。
根据情报,这是一枚罕见的蓝田玉,价值万两,跟了拓跋烈有十几年了。
酒过三巡,拓跋烈已是眼花耳热,不似先前那般拘谨。
宴会现场,一派其乐融融之象。
就连诸葛成都主动给拓跋烈敬酒。
拓跋烈总算放心。
毕竟,诸葛家的家风甚严,诸葛晖能派这个长孙来,一定程度上已经相当于诸葛晖本人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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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晖自己向来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