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督师闻帐外喧嚣,长叹道:"非洪某不愿襄助,实乃力有不逮啊!"
话音方落,帐外急报传来:"禀大人,闯王遭张帅突袭负伤,李少将军正率部围剿,是否出兵援手?"
洪承畴整肃衣甲,率众将奔赴前线。但见张存孟独战李闯王麾下数员猛将竟不落下风。
李过惊觉张存孟武艺远超预估,攻势愈发凌厉,众副将亦感棘手。李少将军目眦欲裂喝问:"张帅与我叔父有何深仇,竟行此毒手?"
"荒谬绝伦!"洪承畴掀翻木案,铁甲铿锵声中推门而出,腰间佩剑寒光凛冽:"速随本将面见闯王问个明白!"
张存孟枪锋横扫荡开李过兵刃,怒目圆睁:"构陷之辞何须粉饰?大丈夫行事磊落,尔等罗织罪名污我清白,他日必当百倍奉还!"话音未落,玄铁枪化作游龙,攻势骤然凌厉数倍。
隐于暗处的李自成瞳孔骤缩,未料张存孟武艺精进如斯,悄然套上士卒皮甲,暗扣袖中淬毒短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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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张存孟骁勇无双,终究独木难支。李过等人在李自成授意下修习邪功,其亲卫渐露颓势。
张存孟佯装败退,实则按预定路线且战且走。得叶轩两次示警,此番布局更为缜密,三线突围皆有伏兵接应。
即便刘副将率众倒戈相向,亦难撼动其根基分毫。然变故陡生,张存孟肝胆俱裂——最可信之人竟率精锐倒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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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承畴亲率铁骑合围,李自成暗施诡计,三面合围已成。张存孟顿陷困兽之斗,原定部署尽数崩坏。
眼见亲信接连叛离,张存孟怒挑叛将咽喉,环视众人冷笑:"今朝我之末路,便是尔等明日下场!"
"张将军且慢......"
银枪破空截断虚言,张存孟正欲突围,忽觉胸口剧痛。反手贯穿偷袭者胸膛,厉声长啸:"李贼!若张某不死,必穷尽毕生取尔首级!"
怀中玉珏应声而碎,黑雾翻涌间,张存孟已现身叶轩跟前,血染战袍:"叶...仙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