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恭?!”
张让失声惊呼,眼中满是惊怒与不敢置信,道: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刀兵为何对上我们?你这是要造反吗?!”
赵忠等人也是面色难看了起来,心中突然升起巨大的危机感。
张恭闻言,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张让身上,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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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今日儿子特来送你们上路。不过,恭儿,这也是奉旨行事。”
“送我们上路?奉旨?!”
张让面色狂变,又惊又怒,惊声道:
“你奉谁的旨?!动我们十常侍?!陛下怎么可能要杀我们!”
“就是,张恭劝你立即退下去,不然我等定在陛下那里参你!”
“张恭小儿,你在说什么?”
一众十常侍纷纷震怒、惊呼,大声喝道。
张恭从怀中取出一道帛书,高高举起,朗声道:
“皇后娘娘懿旨在此!张让、赵忠等十常侍,照顾天子不周,致使天子驾崩,罪该万死!着即拿下斩杀,以正国法!”
“什么?陛下驾崩了?一个时辰前不还好好的吗?”
张让闻言,浑身剧烈颤抖,惊呼道。
随之,张让反应过来,脸色由惨白变为青紫,声音愤怒、尖锐刺耳:
“何皇后?!她一个被软禁的女人,也敢下旨杀咱家?!张恭!你这个逆子!咱家当年收留你,养育你,提拔你,你就是这样报答咱家的?!你这个白眼狼!你这个逆贼!”
张恭面色不变,只是冷冷看着张让道:
“义父,你错了。从一开始,我就是李雄的人。你收留我,养育我,提拔我,不过是在替主公安插棋子罢了。这些年,你对我固然不薄,但我也一直听你的话,如今各为其主,我今日不得不杀你。”
张让浑身一震,眼中闪过震惊、愤怒、绝望交织的复杂神色。
张让张了张嘴,一时间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手提拔的“义子”,竟然从头到尾都是李雄的人。
这些年,他自以为在利用张恭,实际上,却是张恭一直在利用他。
周围赵忠、郭胜等人同样哗然,不可置信,张恭竟然是李雄的人!
“好……好……”张让惨笑,笑声凄凉而绝望,道:
“咱家这辈子……做的最大的错事,就是收养了你这个逆子!咱家后悔啊!”
张恭闻言,沉默片刻,道:
“义父,你安息吧。”
张恭后退一步,挥了挥手,沉声道:“动手!”
数十名宦官侍卫一拥而上,还没有等张让、赵忠等人反应,刀光剑影闪烁,惨叫声瞬间在院落中响起。
赵忠还想反抗,拔出一柄短刀,却被三名侍卫同时刺中,当场毙命。
郭胜想逃,刚跑出几步,便被一箭射穿后心,扑倒在地。
其他常侍更是毫无反抗之力,顷刻间便倒在血泊之中。
张让被两名侍卫按倒在地,他挣扎着抬起头,看着张恭,眼中满是怨毒与绝望:
“张恭……你这个逆子……咱家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张恭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低声道:“义父,你我各为其主,恩怨两清。来世,不要再做阉人了。”
他手中长剑一挥,划过一道寒光。
张让的头颅应声而落,滚落在地。
院落中,十常侍全部伏诛,鲜血染红了青石板地面,浓郁的血腥气在夜风中弥漫开来。
火把光映照着那些死状狰狞的面孔,如同一幅地狱图卷。
张恭收剑入鞘,目光扫过满地的尸体,面色平静无波,他对身后的心腹宦官道:
“收拾干净了,不留痕迹。对外就说,十常侍畏罪自杀,已伏诛。”
“诺!”
心腹宦官心惊肉跳的领命,立即开始指挥侍卫们搬运尸体、冲刷血迹。
张恭站在院中,望着夜空中那轮明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主公,张让等人已死,皇宫已彻底在恭的掌控之中了。
张恭转身,大步向长秋宫方向走去,准备向皇后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