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进看着蹲在地上捡钱的沈从安叹了口气:“唉......你们都让我跟郑东平和解!我也知道可能和解才是最好的办法!但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世忠没事儿也就算了!要是真有个好歹,我就让这帮王八蛋全都偿命!”
“赵叔,你千万别这么想!你和世忠要是都出了事儿,刘婶儿以后咋办呢?这个家不就散了吗?”
沈从安丝毫不怀疑赵永进的决心,也不怀疑赵永进有践行自己诺言的能力,毕竟赵永进家里是有个小型‘军火库’的......
一旦赵永进上头,决定要铤而走险,那后果一定会非常严重!
沈从安和赵永进赶到市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赵世忠的生命体征虽然已经平稳了下来,但人还是没有醒。
尽管只是过了一个晚上,但刘梅看上去却好像苍老了许多......
“哎呀!你这是咋整的啊?又跟谁打架了?”
看见鼻青脸肿的赵永进,刘梅被吓了一跳。
“镇上派出所那几个王八羔子打的。”
赵永进边说,边坐到了赵世忠的病床旁边,握住了自己儿子的手。
“啊?警察咋还打人呢?他们为啥要打你啊!”
赵永进把郑东平的事儿跟刘梅说了一遍。
刘梅听完被气的声音都在颤抖:“这......这也太欺负人了吧?郑东平要是真想让他儿子认错,咋不让他儿子来道歉呢!我看他就是想要护犊子!老杆叔也是的!都一个屯子的人,这时候咋还能胳膊肘往外拐呢!”
刘梅和赵永进一样只还停留在了孰是孰非的层面上,却没有深入考虑这件事情的本质。
“刘婶儿,大夫有没有跟你说,世忠还要不要做手术啊?”
沈从安问道。
“唉......大夫说大概率是要做的!你说好端端一个人,摘掉颗肾,以后可咋办呐?世忠才多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