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支书的话立马就让赵永进有了应激反应。
“老杆叔啥叫别把事儿闹大了啊?世忠是你看着长大的!他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头没脱离危险,你就过来跟我说这些啊?”
“那你想让我说啥啊?让你跟郑书记对着干呗?你也不看看自己身板多硬?现在人家愿意掏钱出来和解,你赶紧就坡下驴得了!真闹起来,人家要收拾你还不跟玩一样啊?我这是为了你好!”
“老杆叔,这事儿你就别管了!我肯定得给世忠讨个说法!”
“怎么还油盐不进呢?!你知道咱们屯子现在要修路不?这事儿全得靠人家郑书记帮忙呢!你要是闹起来,路还能修吗?”
老支书‘图穷匕见’了!
虽然老支书和沈从安都劝赵永进息事宁人,但两人的出发点明显是不同的。
沈从安是真的为赵永进一家人考虑,而老支书则是担心赵永进把事情闹大,影响屯子修路。
听了老支书的话,赵永进被气得直哆嗦!
他伸手指着赵老杆说道:“老杆叔你要不是长辈儿!我现在就拿棒子撵你出去了!你自己走吧!”
“你?!大根儿!民不与官斗,这是几千年传下来的老理儿了!你咋就不明白呢!”
“我不明白!我就知道啥事儿都得讲个公平!要是没人给我这个公平,我就自己找!”
站在一旁的沈从安怔了一下,他突然感觉有些恍惚,眼前的赵永进的脸好像变成了自己那已经作古的父亲......
沈从安父亲活着的时候就是整天把公平挂在嘴上,也是为了实现这两个字儿,才走上的不归路......
老支书也恼了,他哆嗦着站起身愤怒地说道:“行!大根子你翅膀硬了!我说话也不好使了是吧?你想咋折腾我不管!但要是影响了屯子修路,那你就是咱屯子的罪人!”
说罢老支书从口袋里头摸出五张大团结扔在炕上,转身气呼呼地摔门离开了。
赵永进也被气得够呛,随手就把这五十块钱给撇到了地上。
沈从安见状弯下腰,又一张张地把钱给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