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被野兽捕猎的牧民,秦真也会挥拳而战。
对于草原各部族的征战,秦真乐见其成。
辽东女真部落,未来的奴清先祖,秦真也去看过。
这一时期的女真,还是草原上一支平平无奇的游牧部落。没有一丝一毫未来建立奴清的征兆。
来过,见过,走过。
秦真没有掀起血腥屠戮。
他很清楚,只要中原王朝始终保持活力,任凭草原异族如何强盛,也不可能南下。
第四年,秦真绕过京城,进入鲁地。想见识见识儒家圣地——孔家所在之地的人文风情。
孔家,世代居于鲁地。经过一千六百多年的潜移默化,鲁地的儒家文化,一定是当世最深、影响最广的。
秦真没有失望。鲁地的儒门风气,浓郁非常。尤其是曲阜地区,作为孔家的核心势力范围,人人读四书,个个学五经。鲁地的科举氛围,也是炽烈之极。
即使不学儒术,秦真行走各地,也受到了仁义礼智信的熏陶。他甚至感觉,春秋刀法的修行,本质就在儒家五德之上。
当然,儒家五德,知易行难。任何一字,做到极致,即可名留青史。仁义礼智信五德全通,即为圣人。
秦真没有做圣人的野望。他对自己的定位,就是一个普通人,一个俗人。圣人,不是他的道。
不是太难,而是因为,不契合。
不过,秦真也发现了一些问题。孔家的威望太甚,在其余地方还好。
曲阜所在府县,就连朝廷机构,都要服从孔家的话语权。锦衣卫的特权机构,更是在明面上绝迹。就连江湖力量,也无法在此地扎根。
更让秦真怵目惊心的是,曲阜的土地,全部在孔家名下,以孔家的名望,自然不用交税。
曲阜之外,整个鲁地,孔家名下的土地,最少也有三成。加上姻亲故旧、门徒弟子,鲁地的土地,几乎都受到孔家明里暗里的操控。
秦真相信,朝廷一定也知道这种情况。
他也明白,只要儒家还是朝廷的主流思想,鲁地的情况就不会得到缓解。
这不是皇帝是否圣明和强势的问题,这是整个社会的意识形态问题。没有经历血与火的熬炼,这种现象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