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离双胞胎不远,也在油灯光晕的边缘。她一动不敢动,祈祷幻身咒能骗过费尔奇锐利且多疑的眼睛和洛丽丝夫人那据说能看穿隐形的猫眼。
油灯昏黄的光线扫过了罗莎藏身的角落。洛丽丝夫人那双灯泡似的黄眼睛似乎在她所在的位置停顿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更响亮的“呼噜”声,像是在警示。费尔奇浑浊的眼睛立刻像探照灯一样射了过来!
“嗯?”费尔奇提着灯,一步步走近罗莎藏身的阴影处,浑浊的眼睛仔细地扫视着墙壁和地面,鼻子还用力嗅了嗅,“有东西…洛丽丝夫人感觉到了…”
罗莎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紧紧攥着魔杖,指关节发白。
然而,就在费尔奇即将走到她面前,灯光即将完全笼罩她时,他浑浊的目光似乎无意中掠过了罗莎长袍下摆一个不太显眼的、赫奇帕奇獾形徽章的微弱反光(这徽章是佩妮缝上去的,为了让她“看起来更体面”)。
费尔奇的脚步……顿住了。
他那张惯常刻薄、布满皱纹的脸上,极其罕见地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犹豫。他想起了白天在门厅,就是这个赫奇帕奇新生,在别人都对他避之不及的时候,会微微点头,轻声说一句“下午好,费尔奇先生”。她不像其他学生那样叫他“老蝙蝠”或“老疯子”,或者“哑炮”甚至有一次他提着沉重的水桶时,她还试图帮他扶了一下门(虽然被他粗声拒绝了)。虽然微不足道,但在这座几乎所有人都视他为敌的城堡里,这点滴的、不带任何目的的礼貌,像一颗小小的石子,在他死水般的心湖里投下了一丝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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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丽丝夫人还在对着罗莎的方向“呼噜”示警。
费尔奇喉咙里咕哝了一声,浑浊的眼睛在阴影处又扫视了一圈,最终,他猛地转过身,油灯的光柱移开,重新对准了明显更可疑、而且已经快要溜到另一个拐角的韦斯莱双子。
“是你们!韦斯莱家的臭虫!”费尔奇的怒火瞬间找到了更明确的发泄口,声音拔高了八度,“又在搞什么鬼?!站住!别跑!” 他提着油灯,迈着沉重的步伐,骂骂咧咧地朝双胞胎追去,洛丽丝夫人也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
“快跑,弗雷德!”
“分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