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水看着地上气息奄奄、痛苦不堪的云彼丘,又看看杀气凛然的李相夷和护妹心切、蛮横放话的方家兄妹,最终咬了咬牙,对着周围的弟子沉声喝道:“都把剑放下!”
“唰唰唰……” 虽然心有不甘,但院主发话,弟子们还是纷纷收剑入鞘,包围圈松动了些许,但警惕的目光依旧锁定着场中几人。
方多病见对方收了剑,哼了一声,这才转向婉瑜,声音立刻软了八度,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婉瑜,真没事吧?有没有吓到?那老混蛋没伤着你吧?” 他上下打量着妹妹,生怕她少了一根头发。
婉瑜看着哥哥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又想起他刚才那番“盖猪圈”的豪言壮语,冰冷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许,眼中闪过一丝暖意,轻轻摇了摇头:“哥,我没事。”
李相夷手持少师,定坤悬于婉瑜身侧。他目光冰冷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如同死狗般瘫在地上的云彼丘身上。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堆垃圾。
百川院弟子们虽收回了兵刃,但目光仍死死锁定场中,尤其是地上痛苦抽搐的云彼丘和那抹刺目的红。纪汉佛等人脸色铁青,进退维谷。
就在这微妙的僵持时刻,院门口的光影再次被两道身影挡住。
来人一白一青。
白衣女子身姿窈窕,气质清冷如雪中寒梅,容颜绝美,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轻愁和憔悴,正是乔婉娩。她身旁的男子,身着青色锦袍,面容俊朗,眉宇间却隐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和算计,正是肖紫衿。
乔婉娩的目光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那抹红衣之上!当看清那张魂牵梦绕、却又以为早已永诀的脸庞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美眸瞬间睁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狂喜、愧疚以及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十年相思,十年愧疚,十年以为天人永隔的绝望……此刻尽数化为汹涌的波涛,冲击着她的心房!
“相……” 她朱唇微启,那声压抑了十年、无数次在午夜梦回时呼唤的名字,带着颤抖的哭腔,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相夷”!
然而,她的话音刚起,甚至第一个音节都还未完全落下——
站在李相夷身侧的婉瑜,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乔婉娩眼中那汹涌澎湃、几乎要溢出来的复杂情愫!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瞬间攫住了她!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迟疑!
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在百川院三位院主、众多弟子、江湖人士、以及刚刚赶到的乔婉娩和肖紫衿的注视下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