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梦幻粉尘’。”肖尔说出一个代号,“把它混入明天傍晚送往园区的晚餐里。我要确保在行动开始时,楼里所有人都在最深的睡梦中。”
“梦幻粉尘”是他们从某个东欧实验室搞到的神经抑制剂,无色无味,溶于液体后起效极快,能让人在十分钟内陷入昏迷,效果持续四到六小时,醒来后只会觉得异常疲惫,记忆模糊。
“明白。”屠夫咧嘴一笑,“这样一来,行动难度会降到最低。”
肖尔走回窗前,看着这座已经开始苏醒的城市。晨光勾勒出高楼大厦的轮廓,街道上车流渐密,一切都显得平静而有序。
但他知道,在这平静之下,暗流已经汹涌到了临界点。
“最后一次全员检查。”他背对着众人,下达最终指令,“幽灵,我要你在行动开始前两小时,发动全面电子干扰,瘫痪园区周边五百米内的所有民用通讯和监控网络。夜枭,今天天黑前,带两个人潜入园区,在主楼通风管道和配电间安装遥控装置,确保我们能在必要时切断照明和通风。屠夫,让所有行动人员今天下午进入预定位置,静默待命。”
“是!”三人齐声应道。
“至于我……”肖尔转过身,脸上露出一种奇异的表情,混合了冷酷、兴奋和某种近乎虔诚的狂热,“我会在指挥点,看着你们把这份‘礼物’带回来。记住,这不仅仅是一次行动。这是能让我们所有人‘上岸’的船票。干好了,下半辈子可以在加勒比海的私人岛屿上喝鸡尾酒;干砸了……”
他没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后果。
会议结束,众人鱼贯而出。
肖尔独自留在客厅里。他走到酒柜前,没有倒酒,而是打开了一个隐藏的暗格。里面是一把老式的转轮手枪,枪身泛着冷硬的蓝光。
他拿起枪,轻轻抚摸枪身,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林昊宇……”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你以为你在下一盘棋?不,你只是在棋盘上跳舞的棋子。真正的棋手,从来不在棋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