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冯永年推了推眼镜,“因为这三个难题,在国际学术界是公开的瓶颈。任何一方宣称突破其中任何一个,都会引发轰动。而我们说突破了两个,还附上了‘原理性验证数据’——”他调出另一组图表,“这些数据,是我用我们真实的实验数据,经过数学建模反向推导生成的。逻辑完全自洽,非顶尖专家且没有原始实验记录的话,很难证伪。”
诸葛量满意地点头:“好。技术底子有了。鹰眼,文件包装呢?”
“已经完成。”鹰眼敲击键盘,投影画面变成一份完整的文件树,“除了主协议草案,我还伪造了十七个附件:技术指标明细、设备采购清单、知识产权归属条款、联合实验室建设方案、人才交流计划……总页数487页。”
他顿了顿,补充道:“更重要的是,我重建了完整的‘文件生命轨迹’。包括:市政府内部三次研讨会的会议纪要(带不同笔迹的批注)、CERAM研究所法务部门的修改意见(英文原件和中文翻译对照)、双方首席科学家往来邮件二十三封(时间跨度两个月)、甚至还有三段双方团队‘视频会议’的音频文件——用AI合成,模仿了德国口音的英语和中方科学家的普通话。”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音频……有必要吗?”雷战问。
“太有必要了。”诸葛量接过话头,“肖尔是情报官出身,他信奉‘细节决定真相’。一份孤零零的文件,他会怀疑;但一份有完整背景、有过程痕迹、有多媒体佐证的文件,他会更倾向于相信。特别是音频——人的声音、语气、讨论中的小纰漏,这些‘不完美’反而是最完美的伪装。”
慕容雪看着投影上那密密麻麻的文件列表,忽然问:“这份‘协议’,我们打算通过什么渠道‘泄露’给肖尔?”
“双管齐下。”诸葛量走回桌边,激光笔指向会议室一侧的白板。白板上画着一个复杂的关系图,核心是肖尔,延伸出数条线索。
“第一条线,张明远。”他在“内探”节点上画了个圈,“他已经把修改过的市长行程表交给了肖尔的人,取得了初步信任。明天,他会‘偶然’在机要室加班到深夜,然后‘不小心’让一份‘绝密会议通知’掉落在复印机旁——通知上会提及这份协议草案将在周四的市长办公会上进行最终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