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临海点头。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政治地位带来的话语权差异。同样的事,经开区协调八个月无果,秦奔雷一个电话,限定三天解决。
这不是能力问题,是权力问题。
但他也明白,秦奔雷之所以敢这么强势,背后有更复杂的政治考量——这是在向所有人宣告,他秦奔雷在江州,不是来当配角的。
车子来到第三个点,规划中的轨道交通延伸线站点。这里现在还是一片荒地,但规划图显示,未来这里将是经开区连接主城区的枢纽。
“这条线路,规划了五年,为什么一直没动?”秦奔雷问。
发改委的同志汇报:“主要是资金问题。全长十五公里,总投资八十亿,市里财政压力大,一直排不上优先级。”
“八十亿……”秦奔雷沉吟,“经开区自己能不能解决一部分?”
陈临海接话:“我们测算过,可以尝试PPP模式,引入社会资本。但需要市里给政策,特别是沿线土地开发权。”
“这个思路可以。”秦奔雷说,“你们尽快拿出具体方案,报到市里。我牵头协调。”
看完三个点,回到管委会时,刚好九点五十。
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除了经开区的干部,还有市规划局、交通局、住建局、环保局、发改委、自然资源局等十几个部门的一把手或分管副局长。
秦奔雷走进会议室,所有人起立。
“都坐。”秦奔雷在主位坐下,开门见山,“今天把大家请来,就一件事——解决经开区发展的瓶颈问题。看了现场,听了汇报,我心里有数了。现在,我需要你们各个部门表态。”
他看向规划局局长:“老赵,东南片区土地性质变更,你们局有什么意见?”
赵局长推了推眼镜:“秦市长,这个事我们研究过。原则上支持,但需要走程序,特别是要经过专家论证、社会公示……”
“需要多久?”秦奔雷打断他。
“正常流程的话,大概……三到六个月。”
“太慢。”秦奔雷摇头,“我给你一个月。成立专班,简化流程,特事特办。有没有问题?”
赵局长张了张嘴,看到秦奔雷的眼神,最终点头:“没问题。”
“好。”秦奔雷转向交通局局长,“三号快速路,云江区段,你们局有什么办法?”
交通局局长苦笑:“秦市长,我们协调了很多次,但云江区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