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师尊的无情与决绝深深伤害了时泽楷的心,他晃悠了几下几乎要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了。跟在他身边的王征连忙扶住了他......
徐悯心、薛悦、陈清和张微雨一齐看着这场闹剧都目瞪口呆起来了。
什么鬼?
这位掌门是正经掌门吗?
顾一归被姓陈的气的都快要破口大骂了,这老匹夫玩这么一出,不知道人家还以为时泽楷是因为做了什么错事被赶出宗门了呢!
徐悯心比较直白,他扭头问时泽楷道:“泽楷,你确定这是你师尊吗?”
不怪徐悯心这么问,当初他亲眼看到程旭与寒津剑尊关系僵硬那么久,人寒津剑尊也没说要解除师徒关系,更没有做把程旭赶出宗门这种赶尽杀绝之事。
凌霄宗的掌门,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
陈掌门自然知道这些外来的小辈在心里蛐蛐自己,他冷哼着将自己大徒弟的禁锢解开。
没想到这个逆子刚一恢复自由,立马提着剑就向宣寒津刺去。
陈掌门:“……”
宣寒津这次一点余地也不留,被人三番五次挑衅后再手下留情就不礼貌了。
他连寒津剑都没使,彻骨的寒冷便化为如影随形的冰凌。
狂妄的少年付出了代价,他就这攻击的姿势被冰封起来,如果没有宣寒津的命令,谁也解开不了这牢笼。
“你!”眼看独子被伤,陈掌门急眼了,“寒津剑尊!对小辈出手这么重不合宜吧?!”
“急什么?”宣寒津慢条斯理道,“马上就轮到你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陈掌门身体一僵,梗着脖子说道,“随手伤人就是玄光宗的规矩吗?”
宣寒津踏步直逼陈掌门的面门,对方忍不住后退两步拉开了距离。
“我想起你的名字了,陈辉是吧?”宣寒津停下脚步,对于这种装腔作势的怂货,他毫不客气的说道,“我记得你去玄光宗的时候因为对姬廖恒无礼被我打了一顿,怎么?目中无人会挨揍的道理你没有教会你的徒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