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你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和你在乎的人,他们算计你的时候可不会考虑你的感受。”
他几句话,孟书窈顿时豁然许多。
对啊,她为什么要有心理负担,孟家落到什么结局不都是咎由自取吗,孟振华从来没有尽到半分父亲的责任,根本不配她喊爸爸。
裴聿洲手掌贴在她脸上,指腹缓缓摩挲,“以后你跟孟家没有任何关系,不用想那么多。”
孟书窈轻轻点头。
能逃脱孟家这个囚笼,她应该高兴。
不过,她还有一件事不放心,“等我去美国,我怕孟妍会对我姐姐不利。”
习惯了光鲜亮丽生活的人,突然之间失去一切,谁知道会不会在偏激和嫉恨下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裴聿洲:“我会让人在医院看着,她不会有机会靠近。”
孟书窈当即心安,胸腔漫出暖意,扑到他怀里,“谢谢裴先生。”
所有的问题在他这里似乎都能迎刃而解。
以前在孟家她学到最多的就是察言观色,要善解人意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