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书窈趁空闲去逛了逛,这里像20世纪初的上流社会,家具、陈设都散发着低调的财富气息。
只要有艺术氛围的地方,她就能待上许久。
安安静静的,没有人打扰。
消磨两个小时,到下午五点。
裴聿洲打电话过来,问她在哪。
孟书窈慢悠悠走在街道上,“我刚从博物馆出来。”
他说:“定了餐厅,到我这来吃饭,我让司机过去接你。”
“好。”
挂掉电话,孟书窈在路边找了家咖啡厅坐下来等。
二十分钟司机就到了,接她前往餐厅。
包厢不止裴聿洲一个人,还有赵和颂,他们刚从证券交易所谈完事过来。
赵和颂吐槽,“亚瑟集团最近的股价可是持续下跌,放着好好的平坦大道不走,非要在医疗领域掺一脚。”
美国一半的医疗市场都被赫尔斯集团占据,市场生态趋于平衡,其他人想进来分一杯羹,难如登天。
裴聿洲没放在眼里,“人心不足蛇吞象,遭反噬是必然结果。”
赵和颂呷了口茶,“亚希之前得罪你,被他老爹发配到俄罗斯避风头,在那边也不消停,和黑手党的人做生意,真是嫌命太长。”
敲门声响起。
孟书窈推开门,没想到赵和颂也在,有点意外,“赵先生。”
“孟小姐,有段时间没见了。”赵和颂手肘撑在桌面,“有件事我想请你帮个忙。”
孟书窈绕到裴聿洲左手边的位置坐下,“我能帮你什么忙?”
赵和颂口吻略显无奈,“我和温妮有点误会,她把我微信拉黑了,我现在联系不上她。”
“误会?”孟书窈没听温妮提过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