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书窈放下手机,摄像头转回来,“我马上就回宿舍了。”
书蔓小声说:“冷……”
孟书窈懂她意思,她是在表达关心,“我回去就不冷了。”
薛姨忍不住唠叨几句,“窈窈,出门多穿点衣服,我看你穿得太少了,生病了很遭罪的。”
“嗯,我会注意的。”孟书窈边说边进校门。
身后,那台库里南停在路边。
裴聿洲站在车门旁,看着她的身影淡出视野。
零下的天气,他穿得很单薄,上身只有一件衬衫和深色马甲,面不改色地点了支烟,放进唇间嘬了口,吐息浑浊,烟雾徐徐散开,笼罩深邃的眉眼。
尼古丁入肺,浓郁辛辣,窒闷的情绪未缓解分毫。
烟头渐渐燃尽,火星寂灭。
Mark看在眼里,出声提醒:“先生,上车吧。”
他的身体比谁都重要,家族和集团都靠他顶着,不能有任何闪失。
裴聿洲丢掉烟头,启唇道:“回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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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学期只剩最后一周考试周,每天都安排了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