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和颂放下酒杯,抽了根烟点上,“滚一边去。”
朋友套不出他的话,也不再自讨没趣,接着打牌。
十一点,场子散得差不多。
赵和颂仰靠在沙发上小憩。
朋友问他:“哥,你怎么回去啊?给你叫个司机?”
赵和颂头昏脑涨,捏了捏山根,“不用管我,你们先走吧。”
“行吧,你有事喊服务生。”
“嗯。”
包房里人都走光,只剩他一个人。
赵和颂掀开眼皮,视线正对曼哈顿的繁华夜景,摩天大楼间霓虹交织,依旧让他觉得空虚。
这酒没什么用,喝了这么多还没彻底醉。
他翻开手机,习惯性地想要找那个熟悉的头像,才反应过来,联系方式已经互删,以后也不用再联系。
刚要丢开手机,振动声蓦地响起,赵和颂有那么一刹那的期待,在看见来电显示后转瞬即逝。
也对,她怎么可能还会打电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