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洲还没说话,她又继续嘀咕:“你都不知道你那时候多凶,我根本就没听清你和埃伦在说什么,而且我也听不懂,只是觉得你声音好听,然后就被你抓个正着……” 红唇一张一合,念念有词。 裴聿洲低头,堵住她说个不停的小嘴。 “唔——” 未说完的话被吞没在灼热的气息中,口腔里残留的酒精在唇齿扩散。 孟书窈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床上,彼此呼吸缠绕。 拉链下滑,针织裙从身上剥离。 裴聿洲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她衣扣。 喘息空隙,孟书窈睁开眼,眸底迷离泛着水光,还不忘记问:“你还没回答,我送你的画,你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