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身上的触感更加灵敏。
云易剪开了唐久久身上早已经被树枝刮烂的衣服,还有裤子。
唐久久紧张地连身体都僵硬了,她紧紧抿着唇,连呼吸都压得很轻。
云易的动作,比她的呼吸还要轻,好像生怕重那么一点,就把她弄疼一样。
忽然,帐篷帘子被人掀开了,一股风进来,随着风一起的,还有云易沉厚的声音。
“出去!”
带着明显的怒意。
可是落在唐久久身上的动作,还是很轻,很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唐久久都已经睡着了,云易才把伤口都上完药,把骨折的地方做了专业包扎。
做完这一切,云易又拿了宽松的纯棉衣服给唐久久换上,然后就坐在她躺着的行军床旁边,握着唐久久的手,凝着那张苍白的小脸。
又这样不知坐了多久,久到太阳都快要落山了,帘子外传来一道男声。
“云少,人已经带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