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国家出的这个政策后,不光林溪哭了,马婆婆也哭了好几次,她没想到有朝一日,老伴也能摘帽子,虽然老伴已经走了,但摘了帽子才叫清清白白。
她高兴,特别高兴,这个消息她也打电话告诉了大舅,苏卫忠得知这个消息,也忍不住哽咽。
义父义母是什么人他最清楚,根本不是什么万恶的资本家,解放前打仗的时候苏家人就给B路捐钱捐物,解放后因为国家外币储备少,购买很多物资需要外汇,义父又找认识的朋友兑换外币捐给国家,这都是有捐款记录的。
怎么说都是红色资本家,结果搞运动的时候,那些惦记苏家资产的人,挑唆不明真相的群众,把义父说成万恶资本家,然后宛如生孩子去世,义父义母不想挨斗,万念俱灰下这才选择了自杀。
虽然其实苏家绝大部分财富并没有损失,在“运动”有风声的时候,苏暮仁就把苏家大部分固定资产变卖了,最后只剩下部分资产一时没合适买家,大概就是几个工厂,几块地皮以及一些铺面和住宅,还有沪城有一栋带花园的小洋楼没有处置。
在苏暮仁和妻子一起自杀后,革委会直接帽子一扣,就把苏家所有的东西查抄充公了,要不是苏家老宅在农村,村里有一半是宗亲,老宅都差点被充公。
还是当年苏家给老宅所在政府捐了不少款,有个领导说了句公道话,才堪堪保住了老宅。
挂了电话回到老宅后,苏卫忠满脸泪水的给苏家先祖和义父义母以及宛如上了三炷香,告慰他们在天之灵。
因为这个好消息,周日这天林溪做了一大桌好吃的,把马婆婆请来,还把方叔方婶一家人请来,大家一起吃了个 饭。
林溪张罗了一桌子菜,还把陆北川家的板凳都搬过来,大家伙挤在一张桌子上,林溪刚要说话,忍不住红了眼眶,马婆婆也抹起眼泪。
虽然出了政策,但现在没摘帽子之前,也不敢多说什么,大家心里都明白,在一起热闹了一天。
方叔方婶得知林溪跟陆北川处对象,方叔跟方婶两人单独和陆北川说了半天的话。
等方叔一家走后,林溪好奇的问陆北川,方叔方婶到底跟他说什么了,陆北川却笑着说自然是让自己多照顾你多让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