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得很清楚。”
虞念摇头,“不,不,小旌不,不能死…”
她挪动,双膝跪在地上。
“迟,迟小姐,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我不要小旌死,你放过他,好,好不好?”
迟笪摇摇头,“不是我不放过他,是他的命数到头了。
而且,你和他的气数早就该尽了的。
你们母子俩为什么能活到现在,你应该很清楚。”
虞念捂着胸口,拼命地对迟笪摇头,泪水就跟不要钱似的。
“你的哭声挺吵的,我还是继续把你禁言了吧。”
瞬间安静了。
“我继续说,第二个原因,是容旌的身体素质常年低下引起的心理扭曲。
他虽然有个很厉害的父亲,但从小就病恹恹的,根本没有真心要和他做朋友的人。
有表面玩得好的,但背地里都会说他肯定是个短命鬼,还怕他有传染病。
有的人会在背后说的更难听,他自然也有偷听到过。
旁人的只言片语和表里不一的态度也能让容旌的心理发生变化。
因为缺失了父母的爱和陪伴,他就会渴望和伙伴们有好的时光。
渴望的,一旦被发现真面目,那就是一把见了血的利刀。
你们没发现容旌近几年来很少外出社交吗?
一个正常人常年宅在家里,多多少少都能宅出点心理问题来,何况是一个体弱多病的少年呢?
心理问题在没有及时得到有效治疗的情况下,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持续加重。”
容斯年默着。
他还是把瘫坐在地上的虞念又抱坐回到沙发上了。
“身体素质的状况助长了容旌的自卑心理,他早就平等地痛恨每一个身体健康的同辈人了。
包括他也很痛恨虞家表哥表姐们,因为表哥表姐们都身体健康。”
虞家表哥表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