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重量的蒺藜锤,即可保证破甲,又不影响战斗的速度与发劲,反而最为恰当。
几人吃过早饭,便乘坐着炎黄会的车队,一同到了郑家木桥。
原本繁荣、混乱的三不管,在上海体育场完工之后,如今渐渐有了脱胎换骨的样子。
一座座异国风情的建筑,以上海体育场为中心,纷纷拔地而起,一排排经过重新装修的中式商铺,沿着八条街道纵横排开。
虽然从两大租界手上获得这些地盘的时间尚短,可杨门对整片街区的产权、整合与商业和建筑风格的统筹,却是任何一家势力都无法比拟的。
加上杨猛提议的一些划时代的商业街管理经验,有着上海滩最强势的黑白两道势力保护,如今的郑家木桥已焕发出无限商机,成为了大上海各大势力争相追逐的黄金地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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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来到体育场的时候,已经有很多观众在八个入口外面,排起了长队,偶尔有流动的小贩,贩卖香烟和小食,也不会有任何帮派的人出面干扰。
这些小贩,与街边排列整齐的擦鞋摊、人力车都是青帮或炎黄会弟子的家属,其中偶尔也会安插中情局的暗桩……
这些人看似平凡无奇,但却好似蛛网上的一个个传感器,将八条街区覆盖得严严实实,绝不会留下任何死角。
这便是如今的郑家木桥。
孙禄堂等人进了体育场,看台的东侧已经来了不少人,而西侧的英国佬们,依旧坚持最后的时刻才会入场。
经过昨天下午的休会,以及昨天晚上的突袭。
双方都很清楚,今天的武道大会,味道已经彻底变了。
再没有观众期待的以武会友,取而代之的必定是生死自负。
咔咔咔……
时间很快来到了九点半,阿黛丽穿着一身银灰色的战甲,一手捧着她的头盔,一手扶着十字剑从西侧看台出发,一路走上了中央擂台。
“披甲!”
杜月笙低喝了一声,孙禄堂张开双手,由安排好的佬师傅,为他将这套山文铠甲全服披挂起来,并将凤翅盔佩戴头上。
这凤翅盔与阿黛丽所带头盔不同,除了铁页遮眉,还有护颈顿项,盔顶簪缨飞扬,两侧凤翅呈祥,与铁制面甲搭配时,更显出一丝肃杀。
西侧看台上,查尼看着孙禄堂提着两柄蒺藜锤,忍不住皱了皱眉……
“不过一夜之间,甲胄齐全,武器并备,看来这位孙禄堂,今天是来者不善!”
中央擂台上,阿黛丽的心中也有同感,但是想到领甲中新的神血药剂,又渐渐感觉到一丝心理安慰……
“即便是不敌,用神血药剂也可硬抗过去,届时只要公开认输,众目睽睽之下,想必也不至于痛下杀手!”
“完县孙氏,请!”
孙禄堂披甲上台,将手上双锤轻轻一碰做为武者礼,然后次啊自报名号,示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
阿黛丽缓缓抽出十字长剑,双手抱着剑于胸前,向上微微竖立,遮挡住面甲的中线,行了一个标准的剑士礼……
“阿黛丽.修斯曼,请!”
孙禄堂点点头,将左手蒺藜锤微转竖于胸前,右手则将蒺藜锤向后虚扛在肩,深吸了一口气……
嘎嘎嘎……
孙禄堂周身骨骼齐鸣,发出了噼啪轻响,如同春雷滚过大地,更像是沉眠了百年的山文甲,有感自己将焕发新生……
“此人的武圣之躯,宛如横练,双锤未动,其劲已四稍通达,好精纯的形意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