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不是轧钢厂的人,你也不是。所以我作为轧钢厂保卫处的科长只是让派出所的人查,什么结果都不用我过问,知道吗?”
杨劲竹伸出手轻轻的拍了几下闫埠贵的脸,看着他眼底的怒火,笑道:“你知道,我从来不是一个伸张正义的人,我只是看这件事对我有没有好处而已,可惜你儿子死了对我有好处而已,死在谁手里跟我的关联并不大。”
杨劲竹转身带着刘旭回到前院,院子里开始乱起来了,杨劲竹必须在院子里帮着刘旭。
中院的人陆陆续续的的散开,聋老太太才看向何大清。
“何大清,你满意了。现在老易也被带走了,你儿子也被抓了,等着黄茵出来你觉得傻柱和黄茵的结局会如何?”
何大清喝了一口酒,神情呆滞的道:“还有比给别人拉帮套养孩子,等到老年的时候冻死在桥洞下面的惨吗?”
聋老太太恨恨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前往后院。还没跨进自己的屋子,许大茂就在绘声绘色的和刘翠花说着自己和闫埠贵的猜测。
两人都在笑着看中院里闹出的笑话,聋老太太无心管着许大茂,现在她回家只想思考易中海和傻柱的事情应该怎么办。
派出所,李大国把他们分别关在房间里,一人一个单间。然后马上让人去找两年前的案卷出来。
翌日,李大国在办公桌上醒来。昨晚上看着闫解成被害的卷宗,都睡了过去,现在醒了继续看了起来。
“咚。咚。”
“进。”
年老的治安员把何伟豪的尸检报告放到桌子上,“所长,何伟豪的尸检报告出来了,属于溺水性死亡,身上无外伤,被人从南锣鼓巷的女厕所的木板下扔到了粪坑里。”
李大国接过文件,翻看起来。等了一会儿,李大国诧异的抬起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