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闫解成的遗像,心里暗暗的发着狠。
不止是闫埠贵,何大清也在暗中观察着,他确定的是孩子是傻柱,易中海,吴明峰三个人中的哪一个的,这也是何大清没有轻举妄动的原因。
半个月后的晚上,傻柱正端着自己热好的菜端上饭桌。黄茵扶着自己的腰,慢慢的挪动脚步到饭桌前。
傻柱才把筷子拿给黄茵,就听见黄茵扶着自己的腰,脸上的汗珠都掉落下来。
“柱子哥,我肚子疼,好像要生了。”
傻柱连忙扶着黄茵到床上躺下,“没事的,我马上去请产婆,你忍耐一下,我马上去叫人。”
傻柱来不及换衣服,就穿着一件白色短褂就跑出屋门。跑到何大清的屋门前,直接撞开门。
何大清和何雨水正在一起吃饭,傻柱急切道:“爹,黄茵要生了。快来帮忙啊。”
“傻柱子,你儿媳妇生孩子,我能帮什么忙。你骑我的自行车去找产婆,我先在家里烧热水。”
何大清饭也不吃了,站起身对着傻柱吩咐一句,然后推着傻柱出门,傻柱推着自行车就往外面跑去。
傻柱的动静颇大,易中海心神不宁的从屋子里出来。看着何大清的动作,连忙高声道:“老何,傻柱这么急出去干什么?”
“黄茵要生了,傻柱去找产婆了。”
易中海拔腿就向傻柱的屋子跑去,何大清大声道:“易绝户,你干什么?”
“老何,我去看看黄茵啊。”
何大清大声骂道:“你回去看你妈去,那是我儿媳妇准备生孩子。你去干什么。”
然后怒气冲冲的跑到易中海面前把他拦下来,同时傻柱的屋子里传出来黄茵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