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口气,默默的把眼泪擦干也合衣睡下。
翌日,闫埠贵早上很早的时候就把易中海叫起来了。一群人在前院守着时间,等着端公师傅看了一眼表。
时间一到,拿出自己带着的大公鸡。放到屋子里,然后大声道:“启程,上路。莫回头,阴阳有界,生死有分。”
易中海和闫埠贵请来的师傅们一起把闫解成的棺材抬起来,向着院子外面抬去。闫解旷他们也跟在后面哭着。
只有端公先生在屋子里,等着大公鸡走遍了屋子,再在屋子里的转了一圈,找了一个地方直接把公鸡杀了,放在门口。
同时端着火盆,烧了纸后才带上公鸡离开。
时间匆匆流过,眨眼间就到了一九六二年的八月初。黄茵肚子已经越来越大了,八月中旬就是黄茵的预产期,但是黄茵不敢说,只是请了假待在院子里。
前院,大热天的闫埠贵都还坐在树下,悄悄的算着时间。他和杨瑞华也看过黄茵的肚子,两人估摸着就是这个月就要把孩子生下来。
可是闫埠贵一算时间,柱子和黄茵十二月才结的婚,现在才八月,差了快两个月的时间,这孩子?
就在闫埠贵怀疑的时候,何大清推着自行车回来了。车把上还挂着一个网兜,里面有两个饭盒。
闫埠贵连忙上前堵住何大清的去路,看到了饭盒老毛病就犯了。手上扇着蒲扇,眼睛看向网兜。
“老何,你这是带的什么。听说你现在在派出所做饭,那里面的油水可多了吧。”
何大清把车向前推了一下,闫埠贵连忙跳着闪开。何大清看着闫埠贵像猴子一样,笑道:“三大爷,怎么李所长都没问我,你居然来问我了。你是准备在李所长上面?”
闫埠贵笑呵呵的扇着蒲扇,“老何,我真的是晚上有事给你说。晚上我们一起吃饭,我带上一瓶没开封的二锅头,不让你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