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闫埠贵到了轧钢厂保卫处接闫解成出来。在厂门口向保卫员说了之后,一直在厂门口等着闫解成。
寒风吹的呜呜的,闫解成脚步蹒跚的到了门口。闫埠贵打量了一下闫解成,已经饿瘦了。
“走吧,你娘还在屋子里等你呢。”
闫埠贵带着闫解成一起向南锣鼓巷走去,在路上,闫埠贵忍不住道:“吃一堑长一智,现在你知道你爹为什么从不在院子里和杨劲竹起冲突了吧。”
闫解成拖着虚弱的身躯,无奈道:“我只是想刺激一下贾东旭,他先嘲笑我上次敲诈他的事情,我逞一时痛快,嘴快的说了出去,想在他心里埋下一根钉子。”
“哼,下个月我就把倒座房申请下来,你自己去倒座房住吧。解放和解旷,解娣都大了,屋子里快住不下了。”
闫埠贵心里微微叹一口气,院子里的水这么深,你冒冒失失的趟进去可不好。
“嗯。”闫解成情绪不高的答应了一句,闫埠贵安慰道:“解成,现在院子外面可没有合适的屋子,要不然我就把你送到院子外面住了。”
闫埠贵一行人回到院子里,杨瑞华晚饭煮的还是简单的糊糊,没人一个窝窝头还有一小碟咸菜。
闫埠贵公平的把咸菜分给每一个人,一家人气氛低沉的吃了晚饭。到了晚上,闫埠贵躺在床上,旁边的杨瑞华低声道。
“老闫,你说我们俩养老的事情。解成现在也没劳动能力,一只手也是废的,解放和解旷之中选一个?”
闫埠贵叹了一口气,眼神盯着天花板。“现在还早着呢,等着看以后谁更有出息一点,就扶持谁吧。”
杨瑞华接着问道:“那贾家呢,这次可不能这么算了吧。”
“哼,怎么可能。他们是不是忘了,我可是小学教员,整个院子里的人谁读书不在红星小学读。”
“等着下学期开始,我让他和班上的坏孩子在一起读书,变坏容易的很。”
闫埠贵轻轻的笑了起来,杨瑞华也比较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