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闫埠贵从学校回来,一进到院子就听见一群人在讨论今天贾张氏收拾三大妈和闫解成的事情。
闫埠贵凑到她们身边,“今天贾张氏又打我老伴了?”
邻居们聊着天看着正主来了,添油加醋的说道:“当然打了,今天贾张氏一个打你们家两个,三大爷,你说你们怎么打不赢贾张氏。”
闫埠贵气的眼镜都歪了,“我们是读书人家庭,肯定没和贾张氏那个泼妇打架。”说完了就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邻居们看着他的背影,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我呸,还读书人。我看上辈子他不是土匪也是强盗,真给他脸上贴金。”
“谁说不是呢,院子里这几个大爷现在看来就二大爷还正常一点。”
“正常个鸡毛,天天不是打刘光天就是打刘光福。还给刘光齐铺路,介绍小杨给他们认识。”
几人聊着天就聊歪了,就说到小杨的姐姐和小姨子身上去了,她们都是悄悄的聊着聊完了就谁都不承认的。
轧钢厂下班,易中海带着贾东旭也跑了。老易也扛不住天天去教他们干活了,直接和贾东旭一起回来。
一到前院,闫埠贵就在前院的树下乘凉,看到易中海他们回来了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老易,今晚上开个全院大会,今天贾张氏打了我老伴和解成,我要讨个说法。”
贾东旭不怀好意的看向闫埠贵,“三大爷,我娘怎么会突然打人,你总得说说,不可能我娘得了失心疯吧。”
“东旭,老闫。你们别急,现在还早。我们一起去找老嫂子问一下,要是误会道个歉就行,用不着开大会。”
易中海打个圆场,带着他们两人就去中院找贾张氏。中院棒梗正在贾家屋子前,用烂菜叶子喂着四只兔子。
易中海:“东旭,淮如应该回来了。”
贾东旭也高兴道:“我觉得也是,淮如回来了才会有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