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肯定道:“这就是我们需要自行车的缘故,等把他拖到他们院子门口,挑了他的手筋,我们骑车向院子里扔块石头,整出动静,骑车就跑。”
大喜还是觉得小马的计划风险太高了,按住小马的手,认真的说道:“小马,我不知道你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但是不能这么冒险,什么都比不上我们的安全,今天晚上我们就去守守,就不信没有他们单独出来的时候。”
小马郁闷的喝了酒,两人一句话都不说。喝完了就到南锣鼓巷守着。
功夫不负有心人,几天后,闫埠贵吃饭的时候,杨瑞华告诉他家里的粮缸已经空了。闫埠贵叹了一口气,对着还在和糊糊的闫解成道。
“解成,晚上跟我一起去鸽子市买点棒子面回来,家里渐渐的入不敷出了。”
现在没有闫解成的帮忙,闫解旷他们渐渐的大了,吃得比以前多多了。
闫解成点头,答应下来。等到晚上凌晨时分,两人拿着棒子面口袋从院子里出来,正在盯梢的大喜,连忙摇了摇正在睡觉的小马。
小马一睁眼,眼底就闪过一丝寒光。旁边的大喜指着闫解成和闫埠贵的背影,小马看过去,悄悄道:“跟上,我们去看看。”
两人一起跟在闫埠贵后面,看着他们进了大兴胡同的鸽子市。小马看着南锣鼓巷的和街道的布局,和大喜在一边悄悄道。
“大喜,你看这条路都黑漆漆的,没多少人。一会儿等他们买完,我们就动手。我负责闫解成,你负责另外一个。”
大喜点点头,两人把身影藏在路边,手里拿着短棍,等着闫埠贵他们回来。半个小时后,闫解成和闫埠贵高兴的从鸽子市出来。
“爹,今天的粮食价格不高,同样的价格比之前多了二两呢。”
闫解成出来就对着闫埠贵高兴的说。闫埠贵:“你也不看下现在是什么时候,农民都收获了粮食,卖粮食的肯定多,价格就下来了。”
闫解成也是点点头,两人从街道一进到巷子里,后面就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闫埠贵感到奇怪,正想转身,脑后就传来剧痛,身子一软就瘫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