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到屋子里把瓶子和盆子都拿出来,就在前院的洗水台上接冷水兑,自己在前院把上衣一脱,就在前院简单的洗了下。
洗完了,闫解成才回到屋子再把衣服换了,出来洗衣服,才回答杨瑞华的话。
“每天洗都扛不住,太累了,下次再有建厂房的零工我也不去了,实在是太累了。”
杨瑞华在一边洗着他的衣服,看着他这么累,建议道:“老大,你在东城那么累,不如一会儿去买点熟食吧,晚上给你加个餐。”
深得闫埠贵算计性格的闫解成立马拒绝道:“买倒是可以买,但是你和爹不能吃,包括弟弟妹妹。”
杨瑞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们都不能吃,你买什么啊。
闫解成突然想到了今天看到的一幕,像杨瑞华问道:“娘,苟茜好久都没来我们院子里了是不。”
杨瑞华抬起头,惊讶的说:“你怎么知道,我是好久都没看见她了。”
闫解成嘿嘿一笑,指了指对面的屋子。“今天我回来的时候看见他们了,苟茜的肚子,微微隆起了,我估摸着肯定是有了,不知道是谁的。”
杨瑞华眼珠一转,提醒道:“老大,你别擅自做主,等你爹回来,看看他怎么说。昨天你爹都说了,傻柱带的饭盒次数少了,可能中院要生乱子。”
闫解成点点头。此时,闫埠贵才匆匆的回来。
“老闫,今天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闫埠贵看着闫解成回来了,惊讶道:“老大回来了,挣了多少钱。今天我不是给学生们考试嘛,在学校里改卷子,晚了点。”
闫解成一听闫埠贵打听自己挣了多少钱,肯定是盯上了,自己还欠他的钱呢,只能含糊道。
“没多少,就六十元。爹,一会儿我给你拿五十,剩下十元我自己花。”
“花什么,你还欠我几百块呢,一会儿六十全给我,晚上我让你娘多炒两个菜当作庆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