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发顶,声音低哑却带笑:“赶紧从实招来,你们的约定是什么?”
赢玉被他抱得呼吸一乱,连忙竹筒倒豆子:“就、就是不分大小,一起陪着你……再无其他。婉儿姐姐到寒冥大陆后,绝口不提缘由。她坐化前,不让我告诉雀儿姐,可我还是偷偷传了信……只是雀儿姐赶到时,她已阖然长逝。”话落,她怯怯抬眼,眸子里闪着求饶的光,像做错事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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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忘川心头一闷,却不好再责问,只抬手揉了揉赢玉的发旋,转而看向雀儿,眉峰微蹙,声音放得更低,像怕惊飞夜鹭:“好雀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雀儿指尖绞着袖口,金线被拧得扭曲,半晌才颤声道:“你还记得……醉仙草吗?”
她抬眸,眼底浮起一层妖族特有的金辉,“你随父皇接引的前一晚,我喂你喝了醉仙草的汁液。”她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坚定,“我是半妖天域的妖皇,那是我的宿命。可我必将追随你前往灵元境,所以……我要为半妖天域留下种子。”
李忘川呼吸一滞,胸腔像被无形的手猛然攥紧。他隐约猜到接下来要听到的话,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仿佛要撞碎肋骨。
雀儿抬眼,与他四目相对,金色瞳孔里映出他骤变的脸色,“我趁你睡着的那一夜……留下了你的种。”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惊雷滚过乱流,“巫神让我看了关于你的记忆,父皇的事我并不怪你,至于因果,看到了刚才你对孩子的牵挂,我想应该便是因为这一点!”
话落,她闭上眼,长睫抖得像风中蝶翼,等待审判。
可是等来的,是李忘川陡然加重的呼吸与一把将她揽进怀里的臂弯。那臂弯带着乱流里罕见的温度,紧紧箍住她,像要把她揉进骨血。而李忘川此时已经发现了丝线的尽头,这一刻他知道只要满了这段因果,他便成为了完整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