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的白琦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低声自语:“私人恩怨,就在生死对决中了却吧,正好看看你们的底牌。”
杜矶的执念抉择:废墟中的两难之选
杜矶的幻境,定格在青玄仙宗覆灭的废墟之上。
玄仙宗的宗主大殿早已化为一片碎石断壁,黑色魔气与金色灵力在废墟间交织碰撞,爆发出阵阵刺耳的轰鸣。小衍手持大乘期灵力凝聚的黑色魔剑,刚将双首魔将奥德邦斩于剑下——奥德邦的两半尸体还在地上冒着黑烟,残余的魔气如同毒蛇般在碎石间游走。
杜矶被小衍的灵力牢牢锁定在原地,浑身发抖,脸上血色尽失。他看着眼前的小衍,脑海里还回荡着刚才奥德邦被秒杀的画面,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彻底玩脱了!前几天跟着师尊的时候,还觉得他挺厉害的,怎么关键时候这么废呀?早知道就不抱他这条大腿了!”
小衍缓步走到他面前,嘴角勾着一抹冰冷的笑,目光扫过杜矶惨白的脸:“现在,轮到你了,杜矶小师弟。”
杜矶吓得连连后退,脚掌踢到碎石差点摔倒,声音都在发颤:“你……你想干什么?我只是被奥德邦胁迫的!”
小衍没理会他的辩解,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通体粉色、散发着诡异光芒的丹药——那是被琦系统超级强化过的变性丹,丹药周围的光晕扭曲着空气,透着让人不安的气息。
“给你两个选择。” 小衍捏着丹药,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要么服下这枚丹药,我饶你一命,保住青玄仙宗最后一丝血脉;要么拒绝,等渺天圣地的人赶到!”
杜矶的目光死死黏在那枚粉色丹药上,指尖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拳头。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就是这一刻,小衍强行将丹药塞进他嘴里,他的身体在剧痛中改变,从此失去了作为男子的身份,虽觉醒了琦系统,却一辈子活在屈辱里;可若拒绝,他清楚记得,渺天圣地的不久后片刻后就会抵达,到时候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和这片废墟一起化为灰烬。
小主,
“服下,就能活,还能得到力量……”
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蛊惑,“不过是改变性别而已,有了琦系统,以后还能复仇,还能重建青玄仙宗!”
“可那是不可逆的!”
另一个声音歇斯底里地反驳,“你是青玄仙宗的大师兄,是顶天立地的男儿!就算死,也不能受这种屈辱,不能舍弃自己的本心!”
杜矶抬头看向小衍,对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抉择。他又瞥向远处的废墟入口,仿佛已经能看到渺天圣地修士的剑光,能听到他们斩杀余孽的喊杀声。
他的手缓缓抬起,想要去接那枚丹药——可指尖触碰到丹药冰凉的表面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违和:小衍的性格虽然决绝,却从未用“保住宗门血脉”这种理由逼迫过谁,更何况,青玄仙宗覆灭时,废墟里的魔气浓度根本不是现在这样,这些魔气的纹路,分明是幻境刻意堆砌的破绽!
“幻境终究是幻境,就算再逼真,也掩盖不了漏洞。”
杜矶猛地缩回手,冷笑一声挥开小衍的手,粉色丹药掉落在碎石上,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他抬头望向虚空,高声喝道:“生存令牌,出来吧!”
然而,回应他的并非令牌,而是一阵剧烈的空间波动。他脚下的光柱突然碎裂,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吞噬,凭空消失在平台上。
高台上的白琦看着杜矶消失的位置,眼中闪过一丝惋惜,心中暗道:“还是想当男的吗?也罢!不肯舍弃执念,就只能被吞噬,也转化不了更多的特殊功德。看来光靠幻境筛选还不够,还得要举办死亡游戏才行!”
他扫过剩下的八道光柱,目光深邃:“最终能活下去的究竟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