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舒这才回过神来,脑海中涌入一股陌生的记忆——这具身体的原主是青云宗的新晋内门弟子,资质平庸,性格内向,而眼前的温清月是宗门内最受宠的大师姐,对原主颇为照顾。
他强压下心中的悸动,挠了挠头,假装失忆般问道:“师姐,我……我刚才不小心撞到了头,好多事情记不清了,我们要去接什么任务啊?”
温清月没有怀疑,贴心地解释道:“最近宗门后山出现了不少妖兽,伤了几个外门弟子,宗主让我们内门弟子组队去清理,顺便收集妖兽的内丹,兑换宗门贡献点。走啦走啦,再磨蹭就晚了!”
陈望舒跟在温清月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温菲拉的身影和眼前的温清月不断重叠,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回到了和温菲拉初识的时光。但理智告诉他,这是幻境,眼前的女子只是一个虚假的投影,可那份熟悉的感觉,还是让他的心脏隐隐作痛。
走到宗门任务堂,温清月熟练地拿起一枚玉简,注入灵力查看:“就选这个吧,清理后山三阶妖兽疾风狼,收集十颗内丹,贡献点不少,难度也适中,适合我们两个。”
陈望舒点了点头,接过温清月递来的佩剑,手指触碰到剑柄的瞬间,一股冰凉的触感传来,让他更加清醒:“这幻境太过真实,稍有不慎就会沉沦……生存令牌到底在哪里?难道和这个任务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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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天烬的血海深仇:弑父的执念
梵天烬陷入沉睡的瞬间,光柱的颜色从绿色变成了赤红,如同凝固的鲜血,刺眼又诡异。
他睁开眼时,身处一片火海之中,周围是燃烧的房屋,刺鼻的浓烟呛得他咳嗽不止,耳边是凄厉的惨叫声和狞笑声。
“孽种,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一道充满暴戾与怨恨的声音响起,梵天烬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狰狞的伤疤,手中握着一条缠绕着黑色煞气的骨鞭,正是他的亲生父亲——幽冥煞。
幽冥煞的骨鞭狠狠踩在梵天烬的胸膛上,尖锐的骨刺刺入皮肤,鲜血瞬间涌了出来,他掐着梵天烬的脖颈,眼中满是癫狂的杀意:“早知道当年就不该辱了仇人的女儿,生下你这么个孽种!你活着就是对我的侮辱,今天我就亲手宰了你!”
梵天烬的嘴角溢出鲜血,脑海中却无比清醒——这是那年的场景!
“回到那个还没觉醒琦系统的时间线了吗?” 梵天烬心中冷笑,他太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幽冥煞会说出更恶毒的话,然后对他痛下杀手,而当年的他只能绝望地承受。
果然,幽冥煞接着嘶吼道:“你母亲那个贱人,临死前还护着你,真是贱骨头!我告诉你,你全家都是我杀的,你以为你躲得过吗?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梵天烬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嘲讽,他硬生生抬起手,抓住幽冥煞的骨鞭,冷喝道:“你给我闭嘴!”
幽冥煞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个“孽种”居然敢反抗,随即更加暴怒:“反了反了!今天我非要抽断你的骨头不可!”
“别演了!” 梵天烬突然怒吼一声,目光死死盯着虚空,“幕后的神秘强者出来吧!别躲了,我发现你了!这不过是幻境而已,你以为这点伎俩就能困住我?”
他太了解自己的执念了,弑父的仇恨早已刻入骨髓,但这幻境中的幽冥煞,一举一动都透着刻意,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根本不是真正的幽冥煞。
虚空之中没有任何回应,幽冥煞依旧疯狂地挥舞着骨鞭,梵天烬却不再理会,他闭上眼睛,开始回忆觉醒系统时的感受,试图找到幻境的破绽:“生存令牌……一定藏在我最在意的地方,或许不是杀了幽冥煞,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