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堕入死侍也是一个不断进化的过程,不可能刚堕入就直接进化到最高形态。
“但只要不是面对您的话,我都有抗争的勇气,这是鬼和皇之间的战斗。”樱井小暮说道。
“源稚生,怎么说是冲着你来的。”姜明笑着转头对源稚生说道。
“那就由我自己来解决吧。”源稚生说着拔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蜘蛛切。
所有人都进入了极乐馆内,站在了四周,把战斗的空间留给了樱井小暮和源稚生。
就像他们说的,这是蛇岐八家两种血统之间的恩怨,应该由他们自己来解决。
“樱井小暮,樱井家的嫡出血脉,但是被检测出不稳定的血统之后,被本家看管,最后叛出本家,原来是加入了猛鬼众,看样子还成为了高层。”源稚生握着蜘蛛切,摆出起手式说道。
“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又怎么会知道我们的痛苦呢?”樱井小暮的脸上挂着一抹浅笑,却是带着一种悲凉之感。
“血统,真的是个很不公平的东西,有的人生来就是皇,而有的人生来就是鬼,它远远比所谓的阶级固化要残酷的多。
我们是鬼,但是这本就不是我们的过错,却要让我们来承受背负的血统的后果。
对于,其他混血种来说,血统带来了力量,但是对我们来说,血统有的仅仅是痛苦。
我们不能使用血统的力量,还要受到来自本家的监禁,只要一旦成为了不稳定的血统,即使是最亲近的亲人也会立刻将你看做仇敌。
最可笑的是,本家自以为仁慈地固定了只要血统一直没有出现异常,到了四十岁就能恢复自由。
自由,多么可笑的字眼啊,四十岁没上过学,没有任何生存技能,没有任何依靠,这样的自由和直接去死有什么区别。
失去了本家的供养,不能使用血统的我们只能从事最低贱的工作,可是我们也是混血种,我们拥有超越常人的强大力量,为什么要过这样的生活?”
“你们的血统,会给这个社会带来危险。”源稚生说道。
他没有选择直接出手,他给足了这个一心想要赴死的女孩足够的尊重。
作为本家未来的继承人,他有义务听取这些曾经也算是家族一份子的人的声音。
“所以呢?你们奉行的是牺牲少数人拯救多数人的那一套逻辑吗?哪怕我们只是因为出身问题,本身 并没有任何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