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昭帝看着他,捏着信,举到他眼前,咬牙切齿,低声喝道:
“这信里说,甄家送了宋太嫔入宫,生了逍遥王之后,便立意要助他登上皇位。
“而北静王联络四王八公,也要拥戴那个毛孩子!
“还说什么从南到北,粤海将军、江南腹地、京营节度、平安州、幽州、长安节度,都是他们的人!?
“若这信中之事全都是真的,那朕这个皇位,还坐来干嘛?!
“为他人作嫁衣裳不成!?”
陈铎叩头不已,却也低声回话:“两年前荣府史老太太做七十大寿,这些山南海北的人,都送了大手笔的寿礼。
“有些礼物,甚至比送进宫的贡品还要好!单送东宫的跟这些比起来,就更是不如!
“奴才早先查肃王的时候,也查到过贾府的这些事,当时便有些疑惑。
“只是那时候贾家的姑太太和贾家大姑娘都已经修行,奴才觉得贾家的行事也收敛了许多,才觉得兴许是世交故旧,也就丢开了手。
“可到了今年,咱们进了大明宫,奴才便悄悄地把外头的人都提溜着叮咛了一遍。
“他们查到的,这些人跟贾府的来往十分密切,程度甚至超过姻亲!
“但奴才实在没想到,他们不仅仅是结党营私,甚至还有谋逆之心……”
崇昭帝手里的信狠狠地摔在了陈铎的头上:“放肆!你敢暗查大臣!?若让人知道了,你非被太上凌迟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