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下次可别再这般莽撞调皮了,末将也很为难啊。”
尉迟敬德跟着李承乾来到承德殿里来取手弩,眼见四下无人,这才脱口而出。
“哎呀,尉迟叔叔说的极是,都怪承乾立功心切,一下子忘了规矩,让尉迟叔叔操心了。”
李承乾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一边还小心翼翼的把一只崭新的滑轮手弩放进了一只锦盒里,递给了尉迟敬德。
“末将也是看着殿下长大的,自然是知道殿下不会对陛下做出一些悖逆之举,不过,其他人,甚至那些御史大夫们,总会抓着一些小问题让陛下难堪,还请殿下多多思虑。”
尉迟敬德说完,接过李承乾递过来的锦盒检查了一番,朝着李承乾行礼。
“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这下倒是把李承乾自己搞得有些尴尬。
看着尉迟敬德这般,李承乾心中越发确信史书中所说,李世民与尉迟敬德一弓一槊,横刀立马,无人胆敢一战。
随后两人再次回到了太极殿里,此时的李世民正焦头烂额,下方的近臣们也是争论不休。
“陛下,岭南的形势现在琢磨不清,但是冯盎为首的岭酋,约莫已经有半年没有音讯,一个两个还好说,但是集体失联的情况,真是闻所未闻!”
“陛下!岭南本就是各族酋长首领组成管理,其中复杂程度可想而知,有可能他们出现了一些问题,这才导致与长安失去联系,咱们不能一概而论啊!”
“陛下,无论什么原因,咱们也要做好应对,做好最坏的打算,依臣之见,很有可能岭南之地已经发生了叛乱,咱们应该尽早组织兵力讨伐才是!”
“胡闹!兵家之事,哪里是容得起猜测!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你知不知道若是整个岭南叛变了,需要多少兵力,多少粮草才能镇压?!”
“难道就这样干等着?等着由岭南主动燃起战火?!咱们再行准备?!那来得及吗?!”
“那能怎么办?!直接打吗?总得师出有名才是啊!”
“怎么没名?!附近州府多次上奏,冯盎谋反!这就够了!”
李承乾看着,听着,跟自己想象中的议论朝廷大事有很大的差别,心里产生了巨大的落差。
在他的心目中,就算是再紧急的事情,朝堂上也应该像电视剧里演的那般,轮流来发表意见,哪有今天见到的这般,普通吵架一样,难以置信。
端坐在龙椅之上的李世民并没有好过多少,堂下的近臣们都是自己最信任的部下,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将,皆是唐国鼎力柱石,他们在这件事情上,不可能徇私,在这一点上,李世民充分的相信这些近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