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没事吧。”
军医赶紧走过来。
“无妨,孤只是还有些不太习惯里面的味道。”
“太子殿下,这里面的情况您也看到了,确实您这种千金之体不太适合……”
“住口!”
承乾一声爆喝,吓到了众人,甚至帐篷内离得近的都听得见,连忙给帐内的兄弟们比划,让他们噤声。
“你当孤是沽名钓誉之徒不成?这帐篷里面的尽是我唐家儿郎,为国而战,负伤而还,孤虽然不愿意做这个太子,但是现在,只要孤还是太子一日,便要行一日太子之事,治病救人本是你军医之责,孤寻有良方以济众将士,难不成你以为孤会害了他们不成?!”
“太子息怒,下官不敢!”
军医赶紧跪下。
“你给孤看好了,孤只演示一次!”
承乾十分愤怒,人性自古如此,从来不会虚心接受未知的事物,在承乾看来,并不是军医信不过自己会医术,而是对任何身份比他低的人技术可能比他强的人一种否定。
帐篷里鸦雀无声,每个伤兵心里五味陈杂,谁不想活呢,谁又想死呢。
承乾丝毫不顾忌形象,撸起袖子,加入到了配置盐水的队伍中。
程咬金看着雪白的盐,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承乾把他倒入水中,甚是心疼。
“太子殿下,这盐…”
“别废话,赶紧帮忙!”
承乾现在懒得跟他们废话,按照他刚才看的,只要做好基本的消炎处理的话,起码能活大半!
看着承乾的样子,程咬金还有些许迟疑,程处默二话不说赶紧帮忙起来。
自己儿子都如此,程咬金一不做二不休,也连忙吩咐起身边的护卫,赶紧架锅烧水,配置盐水。
一阵鼓捣之后,该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处默,你听着,待会孤处理过一个之后,你要负责把刮刀给孤清理干净,洗净之后用火两面烤一下,记住了。”
承乾把轮换清理刮刀的事情交给了处默。
“放心吧!”
处默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表示一定完成。
“你就负责给孤把这些工具端好,掉地上了孤就要狠狠的罚你!”
承乾不敢太过分的惩罚军医,毕竟后期还需要他来给这些伤兵继续处理伤口。
“程伯伯,随我来吧。”
两人刚进入帐篷,范兴就抱着一个空木桶跟在了后面。
承乾来到第一个伤兵旁边,刚想起身就被承乾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