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鲜血如同娇艳欲滴却又充满死亡气息的彼岸花,在空气中绽放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洒落在地上,形成一片刺目的血泊。
“你犯了一个错误,付北然。”
纪木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像是要把心肺都从身体里咳出来一般,身体也随着咳嗽剧烈颤抖。
他张开手掌,五指间满是鲜血,那鲜血还在不断地流淌。
如同决堤的河流,像是永远也止不住,顺着手臂蜿蜒而下,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恐怖的血洼。
“命格,逆天改命,从来都是改,而不是换。”
青年的声音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他侧身捡起地上的玩偶,那苍白冷峻得如同死神的五官上笼罩着一层深深的暗影。
像是被黑暗完全吞噬的天使,散发着绝望的气息。
他低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中艰难地挤出。
“一个的得到,是基于另一个失去的基础上的……咳!咳咳!”
纪木又开始咳出血来,鲜血如同喷泉一般,瞬间染红了他的手掌,顺着手臂如血瀑般流淌下来,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血雾之中。
青年紧紧捂住嘴巴,试图止住这可怕的咳血。
但鲜血却像是恶魔的诅咒,不断从他的指缝间汹涌而出,怎么也止不住。
“所以,命格根本不是交换。”
他颤抖着抬起手,想要擦拭嘴角的血迹,却发现鲜血已经沾满了整个手掌。
如同燃烧的火焰,刺痛了他的眼睛,也灼烧着他的心。
“而是夺取。”
纪木低头看着手中的玩偶,一些鲜血甚至溅到了上面。
那原本洁白无瑕、象征着纯真爱情的棉花玩偶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像是在愤怒地控诉着付北然的罪行,触目惊心得让人不忍直视。
“好脏……”
青年试图擦拭棉花玩偶上的血迹,但他的手已经被鲜血浸透。
那血迹像是有生命的恶魔,无论他怎么用力擦拭,只会让玩偶上的血迹愈发浓重。
原本可爱的玩偶此刻已变得面目全非,如同他们那被玷污的情感。
“……为什么擦不干净。”
青年皱起眉头,他的嘴角和洁白的衬衫上都残留着未干的血痕。
那血痕在白色的衬衫上显得格外刺眼,像是在洁白的雪地上撒上了一把鲜血。
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凝视着手中的玩偶,眼神突然变得呆滞。
像是陷入了无尽的回忆深渊,那些曾经美好的回忆此刻都变成了折磨他的利刃。
“北……”
纪木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刚张开口,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喉咙,把话咽了回去。
他下意识地按了一下玩偶,这次没有意外,玩偶在短暂的迟缓后,发出来一声提前录制好的“I love you”。
那声音在这寂静而血腥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爱意,却又显得那么讽刺。
如同在葬礼上播放欢快的音乐,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在嘲笑他的愚蠢和天真。
我喜欢你。
“σε αγαπ?……”
青年突然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却又透露出一丝温柔,像是在绝望的黑暗中找到一丝曙光。
他紧紧抱住怀里的棉花玩偶,仿佛那是他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依靠,是他在这无尽痛苦中的最后一丝慰藉。
纪木的声音暗哑,却充满了深情。
“太好了……我还有你。”
在窗帘拉紧的昏暗房间里,传来了一声又一声的“I love you”。
那声音像是一首悲伤到极致的情歌,夹杂着偶尔的咳嗽声。
如同死亡的倒计时,每一声都在敲打着人们的心。
……
“真的没有办法治好他吗?”
付北然半阖双眼,眼睑下投下的阴影加深了他脸上的轮廓,让他看起来更加冷峻得如同冰雕。
他的语气却异常平静,平静得如同死寂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
但那平静之下,却隐藏着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担忧与恐惧。
“即便是科研院,光元素异能者也无法治愈吗?”
付北然打破了先前布置的汇阴浮雕和嵌墙九剑,但纪木的身体还是如坠入悬崖般每况愈下。
这让他终于开始被恐惧紧紧缠绕,如同无数条冰冷的蛇,顺着他的脊梁往上爬,让他全身发冷。
“付先生。”
身后的研究员步履匆匆,他满头大汗,那汗水如同雨滴般不停地从额头滚落。
湿透了他的衣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他的脸色因焦急而涨得通红,快步追上付北然的步伐,每一步都带着急切。
小主,
“您对 A 市科研事业的贡献无人能及,研究院当然愿意竭尽全力……然而,纪先生的咳血情况超出了我们的诊断范围。”
研究员的声音有些气喘吁吁,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