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霍家以后,一直没有说话的余景才开口感叹,“难怪你们说这件事不容易,原来是这个不容易法。”
惹的吴斜和解雨臣不禁失笑。
胖子也跟着感叹,“都说豪门水深,我也算见识到了。黑的都能给说成白的,也是难为霍老太,生了这么两个不孝的儿子。”
“在利益面前,什么都得让步,这很正常。”解雨臣淡淡地说。
他八岁当家,见过太多这样的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说起来,你怎么都不吭声?”吴斜问道。
解雨臣闭上眼,幽幽回答道,“说什么,我能保护的是秀秀,不是霍家家主。”
再说,就凭他陪同吴斜去霍家这个举动,秀秀就该知道他的立场,就是说了,她也未必需要。
本以为这件事到这也就告一段落了。
吴斜和余景也准备回杭州,临走之际,问小哥要不要一起去杭州待会儿,却被小哥摇头拒绝。
他也不勉强,转头和余景收拾收拾就坐上解雨臣准备的车离开北京。
到达杭州之后,他俩也各奔东西。
余景带着两小只回到家里,就见家里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去花园查看情况,确认这段时间没有人来过家里之后,就打开天幕放大家自由。
休整一晚,第二天晌午过后,带上一箱现金,去了趟吴山居。
他到的时候,吴山居正在大扫除,一地瓷器放在正堂的地上。王萌拿着抹布擦拭展架,时不时扭头一脸哀怨看向沙发位置。
吴斜听到脚步声,从书中抬头看,刚好见余景走进来。顿时书也不读了,起身走到余景面前。
“阿景来了,快坐。”迎着余景坐到沙发上,转头招呼了句,“王萌!泡壶茶来!”
“好嘞!”王萌二话不说,丢下抹布泡茶去了。
别问他为什么动作如此迅速,财神爷上门来了,他的工资就有着落了,能不迅速吗?
吴山居虽说展架上都是赝品,但作为吴家小三爷,他茶水之类的东西,可都是一等一的好。
就拿王萌端上来的西湖龙井来说,这玩意儿可是乾隆皇帝饮过都赞不绝口,号称十大之一的名茶。价格也相当昂贵,稍逊一些的都得万把一斤。
余景喝了一口,只觉得略微苦涩,不是他喜欢的味道。于是放下茶杯,和吴斜谈起他此行的来意。
“上次定好的东西,我拿着钱来交付了,要数一下吗?”
说到这事,吴斜讪讪笑了笑,“确定要吗,王萌说的是对外价格,你嘛,自己人,就算要买拿个三十万我够本就行了。”
余景本意就是支持他们生意,感谢王萌照顾二哥它们。如果不是经济有限,区区四十万他还嫌少了呢,哪里肯答应占便宜。
两人推来推去,最后余景夺得胜利,心满意足捧着两瓷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