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灵力穿过船舱,进入到了船舱的深处。
此举无人发现。
他顶着伞,扛着鱼竿,惬意满满的离开了这一座码头,消失在了远处的树林之中。
……
“怎么,你还要送一送吗?”
赵蓉儿撑着伞来到了甲板边,看着目送着沈寒消失,却还一副意犹未尽模样的赵尉哲。
赵尉哲摇头:“我已不知多少年没有吃过真正意义上的饭了。”
赵蓉儿:“什么意思?”
赵尉哲:“以前吃饭都是别有用意,但这一顿饭却和以前截然不同,只是单纯的品鉴。”
“没有任何的勾心斗角,也没有太多的阿谀奉承。”
“没有利益冲突的饭菜,也实在是罕见,而这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就已经瞬间消失。”
赵蓉儿看见自己哥哥略有萧瑟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对不起。”
赵尉哲:“嗯?”
赵蓉儿:“对不起,我刚刚唐突了一些,事后我想想也是我的不对,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不给您的面子。我不应该在您待客之时,直接冲进去说这些言语。”
赵尉哲瞬间展现出了老父亲一般的慈祥笑容:“知道错就好。”
赵蓉儿却又立刻摇头:“我只是对您会认错,但那一个男子我绝对不会认错的。”
赵尉哲:“啊?”
赵蓉儿:“我为什么要对这个男子认错,这个男子什么都没有给白白的来这个地方吃了一顿美食,关键他还真的就有一副厚脸皮的样子。”
“明明什么东西都没有吃过,却又风轻云淡。”
“就像是我欠他的一样的!”
她想到了自己明明和对方沟通,对方却不与自己沟通,还问自己哥哥这到底是什么食物的回忆?
这显然是非常不悦。
赵尉哲:“好啦好啦,事情过去了也就过去了,每一个人的背后总归是有一点故事的。”
赵蓉儿:“只要不与他再见即可!”
赵尉哲:“……不说这个,父皇怎么样了?”
赵蓉儿:“汪公公一直守在父皇的旁边,汪公公的实力强大,应该还是能够让父皇的病情稳定下来的……”
言语说到这显得有一些急切。
“所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够前往大雷音寺,才能够让大雷音寺的僧人们帮我们啊?”
这一次他们之所以来到此地,主要还是因为他们的父皇身患重病。
王朝之中无人可依。
汪公公忠心耿耿,经过仔细探查之后,断定这并非是凡俗的疾病。
需要来到大雷音寺请求方丈做法事。
他们便不远千里的来到此地。
一路上遭遇了不知道多少的袭击,幸亏汪公公的实力极为强大,已经来到了真正的先天大圆满。
只不过他们到了此地已经是有两日了,但一直都是没有办法进入到大雷音寺中。
赵蓉儿对此怎能不急?
赵尉哲之前也是因为焦急手足无措才遇到的沈寒,此时又提起来了这件事。
他本来准备安慰自己的妹妹,不用着急。
好事却也发生。
一位大雷音寺的院首来到了甲板之上。
“二位施主久等,老衲元明。”
元明大师两日前就来到此地看过病患,知晓病患现在的情况,必须要移交到大雷音寺内进行处理。
然而大雷音寺的情况又是比较复杂的。
奕剑阁的阁主正在压制妖塔内的脏污,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太大的空闲。
好不容易得了空闲,此时才能够去处理这一位病患。
汪公公已经来到了元明大师前:“大师,我此时可以将陛下背到大雷音寺中吗?”
元明大师:“劳烦。”
汪公公感激不尽。
赵蓉儿立刻双膝跪地连续给这一位元明大师磕头:“大师,辛苦了!”
元明大师笑着摇头:“你们随后就来,今夜有一段空闲,我先回去布设阵法。”
赵尉哲等人立刻重重点头。
“是!”
目送着元明大师离开。
现场的众人终于能够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这可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果然在遇到一些重要事情的时候,先不要急躁,先稳定下来。
赵蓉儿从湿漉漉的甲板上站了起来,虽然略有狼狈,但也瞬间充满了得意的对着自己的哥哥说道:“瞧见了没?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沈寒?”
“那不是!”
赵尉哲哭笑不得。
诶。
这小丫头是真记仇啊。
不过眼下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劳烦,汪公公!”
……
两炷香之后,大雷音寺的一处院落,灯火通明。
院落的外面下着雨。
院落,王朝的众人撑着伞站在雨中,他们的神色中还是有不少紧张的。
而元明大师刚和其他的两位高僧一同进入到房屋内,准备开始治病救人。
还没有过去几个呼吸。
木门就已经打开。
众人略有迷茫的眼中,元明大师恍惚道:
“各位施主,你们是否找过高人相助?”
“病患的疾病早已退去,我等还未救治,对方已经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