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汗直冒,看着正在给这家伙解毒的父亲陈晟白。
要是武恶死了,或者他状态正常,父亲陈晟白也不至于在这儿忙活。
‘……这是为了分散注意力。’
想来这毒,若不是像父亲这般深厚内力的高手,怕是难以解毒。
小主,
看来是想把父亲困在此处,好对天武星图谋不轨。
那个自称是飞刀杀手韩迟尚师父的人,再厉害也难以抵挡八大高手的力量。
“咳咳!”
就在这时,武恶口中喷出一大团黑血。
父亲陈晟白同时从他背上收回了手。
“呼……”
看样子是成功逼出了毒。
从无恶背上收回手后,父亲陈晟白调匀呼吸,睁开了眼睛。
接着,他皱着眉头,急忙转头看向我所在的方向。
“云辉?”
“父亲。”
父亲陈晟白一脸疑惑,起身朝我走来。
他一边朝我靠近,一边说道:
“究竟发生了何事?”
我只能暗自咋舌。
看来父亲一下子就察觉到我的实力比之前提升了。
不愧是八大高手之一。
由此也能切实感受到,与那些早已突破壁垒、踏入超凡境界的人相比,我依然有所欠缺。
父亲陈晟白目光犀利地看着我,说道:
“你有所领悟了啊。”
“其实……”
我没法对父亲说谎,便将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当然,我没提在心象世界遇见剑仙的事,只说通过天武宗展示的地谱获得了领悟。
要是把所有事都讲出来,要解释的就太多了。
所以我还说,地谱被那个自称是飞刀杀手韩迟尚师父的人毁掉了。
“能给你带来领悟的剑痕,竟刻在地谱上……”
“那剑痕着实惊人。”
“说不定是传说中剑仙留下的剑谱……”
“也说不准呢。”
“您说剑仙?”
“若能以精妙之法刻下剑痕,予人启迪,除了那位前辈,为父实在想不到其他人。”
父亲真是敏锐。
虽说只是巧合,但一下子就联想到剑仙。
由此可见,剑仙确实长久以来都是武林人士所敬仰的传奇人物。
“要是父亲也能看看那地谱就好了。”
听我这么说,父亲陈晟白握住我的肩膀说道:
“看又如何,不看又怎样。看到你如此迅速地成长,为父实在是无比骄傲。”
换作别人,或许会为地谱的损毁而惋惜,但陈晟白不会。
这或许是因为他身为父亲,也能看出他胸怀宽广。
刚欣慰了一会儿,父亲脸色略显凝重地说道:
“不过,照你所说,这武林中接连发生了太多事。”
假扮成天武星的武恶,觊觎武恶和真正天武星的那个自称飞刀杀手韩迟尚师父的人,还有神镜武宗的宗主欧阳镜。
短短一天内,无双城内,这个足以分裂武林的地方,发生了诸多变故。
事态发展到这般地步,实在难以断言这样的事不会再次发生。
想必海王星宗的宗主王处一也有同样的想法。
我指着武恶问道:
“不知王处一宗主是否从他口中问出幕后主使?”
对此,父亲陈晟白摇了摇头。
“无论怎么审问,提出交涉,他都不肯轻易开口。如今才过去半天,除了继续严加审问,也别无他法。”
此人素有“冥煞恶隐”之称。
必定是满心恶意。
那三个能开口的人里,如今还活着的只剩两个了。
其中一人,欧阳镜,不知是否因丹药的副作用,神志不太清醒。
据说只能通过武恶这人获取信息。
我盯着这家伙,陷入沉思。
‘嗯。’
- 怎么了?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好办法了?
‘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但感觉值得一试。’
- 你想怎么做?
小潭剑发问,我没有回应,而是对父亲说:
“父亲。”
“怎么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能否与他交谈片刻?”
“你?”
我没说要用什么办法。
或许正因如此,父亲陈晟白摸着下巴,思索良久后,最终同意了。
在未点燃任何火把的昏暗金舆内。
我施展先天真气,开启金眼,因此即便在黑暗中,倒地的武恶也能被我看得清清楚楚。
丹田破碎的他,状态着实虚弱。
丹田完好时,体内积攒的气会在丹田破碎瞬间暂时流失,因此在一段时间内,他会比从未习武的普通人还要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