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受损程度尚不影响航行,为防万一,昭云辉、白莲夏等一众干部全都转移到了其他船上。
在他们所乘船只内部的一间船舱里。
海恶天、乱刀魔祭徐铠魔、四血星涂长昊等人都聚集在这儿。
海恶天一脸深沉地开口说道:
“说要聊一聊,结果见你们脸色都不太好看。还在耿耿于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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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大哥你倒是能轻易接受。”
徐铠魔咬着牙埋怨道。
对此,海恶天不知是不是有些尴尬,只是哼了一声。
徐铠魔也用不太愉快的语气说道:
“虽说从服从命令和本教振兴的大义角度,我们接受了,但说实话,老夫也很难轻易信服。”
“有什么难以信服的?”
“这和两位小姐的情况本质上不一样。”
“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小子,不,如今的血魔,他身上可没流着前任教主的半分血脉。”
海恶天尚且如此,徐铠魔可是对前任教主忠心耿耿。
可如今要承认并非白莲夏,而是昭云辉为统领,尊其为血魔,内心深处实在难以认同。
“海大哥你就不觉得对教主有愧疚吗?”
“话就直说吧。在场的各位,有谁对教主不愧疚?”
这话一出,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前任教主在正邪大战时的死亡,是他们心中沉重的负担。
也是他们没能守护好君主的枷锁。
徐铠魔叹了口气说道:
“即便眼下渡过了难关,想必也会有像老夫或血手魔女这样想法的人出现,海大哥。”
“那些小喽啰不接受又能怎样?”
“你还是这么鲁莽。”
徐铠魔咬了咬牙。
接着说道:
“对弟子的信任是好事,但要是像血手魔女说的那样,万一血魔是碧月英宗的直系不是的话,该怎么办?要是白惠香小姐或者她那帮人以此为借口发难,你觉得白莲夏小姐还能像这次这样干脆地退让吗?”
徐铠魔如此质问,海恶天则似笑非笑地回答:
“要是你有办法减轻担忧,你会怎么做?”
“你这话什么意思?”
海恶天咧嘴一笑,答道:
“倘若血魔并非直系血脉,那就让他与白莲夏小姐成婚,稳固血脉传承。”
听到这话,徐铠魔的眼睛亮了起来。
“稳固血脉传承?”
“没错。而且这样名分也有了。继承正统的白莲夏小姐,与获神器认可的血魔结合,此后传承的血脉会更加稳固。”
“……呵。居然还有这种办法!”
徐铠魔不禁脱口而出。
他因眼前的紧急状况心烦意乱,压根没考虑到这种办法。
他觉得这办法很有道理。
‘咯咯。这老东西,我说我的办法行得通吧。’
海恶天看着面露兴致的徐铠魔,心里暗自嘲笑昭云辉。
可这时,徐铠魔口中却说出了意想不到的话。
“是不是直系血脉,有必要这么在意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
“虽说同出一脉,但毕竟早在几百年前就分支了。就算血魔被证实是碧月英宗的直系,他与白莲夏小姐结合,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
徐铠魔这番话,让海恶天一时语塞。
仔细想来,徐铠魔此前就比自己更有远见,一直期望通过白莲夏延续血教的大业。
“海大哥,你这办法确实是个好主意。”
‘呵。这家伙。’
仿佛能清楚听到昭云辉的心声。
***
‘嗯。’
我本和白莲夏约好单独见面,结果途中,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拦住了我的去路。
此人正是血手魔女韩百夏。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神情冰冷至极。
即便在我发誓效忠之时,就知道她看我的眼神不太友善,但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对峙。
“有什么事吗?六血星。”
“我就直说了。我虽因小姐的缘故对你宣誓效忠,但我无法信任你。”
呃。
她还真是直截了当。
我没想到她刚发完效忠誓言,就把心里话一股脑儿倒出来。
我紧紧盯着她,开口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
“其实从你一开始就莫名其妙地想从小姐那儿得到什么的时候,我就该察觉到了,这是我的失误。”
“这让我有些困惑。您是说无法信任我吗?”
“你和小姐,从肩负的责任开始就截然不同。”
“您指的是哪些方面?”
“小姐在失去所有血亲后,为了振兴血教,付出了诸多努力,甚至还经历了九死一生。但你不一样。”
在她一贯冷静的声音里,我感受到了愤怒。
“我不知道血魔剑这件神器为何选择了你。但就因为得到了神器的认可,你就夺走小姐的一切,我无法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