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家主昭益轩出乎意料的话,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真是贼喊捉贼。
如果我不善于控制表情,恐怕早就被发现了,我惊讶得难以置信。
—他是怎么知道的?
小潭剑也惊讶地问我。
“不知道。”
昭益轩愤怒的声音。看他随时准备动手的样子,似乎是确信我已经成了血教的人。
如果在这里退缩就是愚蠢的行为。
先装作不知情,看看情况再说。
“您是说我成了血教的走狗吗?真是莫名其妙。”
控制情绪,欺骗他人对我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
然而昭益轩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不仅没有消除怀疑,反而更加严厉地逼问。
“少装蒜!被血教绑架的人突然出现,搅得家里鸡飞狗跳,你让我怎么相信?”
你现在说被血教绑架了吗?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我的脑子变得混乱。
—难道不是那个阿松说的吗?
“阿松?”
不可能。
阿松连家门都没进,就被打了一顿赶出去了。
首先,昭益轩根本就不把我当儿子看。
可是被赶出去的阿松却知道了这件事,这有点不对劲。
……双胎们暴露了吗。
但即使如此,也只过了一天。
从那边得到消息实在是太快了。
“白慧香?”
这也太奇怪了。
听说白慧香那边甚至还没掌握我还活着的消息。
提前察觉到我们的计划并采取行动是不可能的。
“到底是什么?”
仅凭片段信息很难弄清楚。
那么只能直接问了。
“我完全无法理解父亲的话。谁说我被血教绑架了?”
然而,益阳昭益轩口中再次说出出乎意料的回答。
“阿松。”
消息来源竟然是阿松。
明明赶走了阿松,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上前质问小益轩。
“外堂说赶走了阿松,怎,怎么会……”
“阿松是我的人。”
!?
这真是无稽之谈。
昭益轩声称阿松是自己的人。
他的眼神和表情没有一丝变化或动摇。
……不可能
尽管如此,心中的疑虑还是慢慢浮现。
阿松长期照顾母亲和我,但严格来说,雇佣他的是昭家。
然而,他真心帮助我们母子。
即使在被本家赶走时,他也跟着我。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确实如此,但从另一个角度看呢?
“相反?”
“对。可能是你父亲,也就是昭家派来的人。”
昭家派来的?
我完全无法接受这个说法。
为什么要派来呢?
难道是因为把我当成自己的孩子才这样做的吗?
“胡说八道。”
如果是这样,早就应该保护我了。
家族里一直把我当垃圾对待,最终还是赶走了我。
我明白了。
他在试探我。
他说阿松是自己的人,可能认为我会揭露真相。
我用略显冰冷的声音说道。
“阿松在哪里?”
“回答我的问题!消失的一年多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一个没有丹田的人竟然恢复了,还突破了一流境界,这合理吗?”
常识啊。
是的。
我也曾这么认为。
但在回归后,我发现仅仅等待不是解决之道。
只有碰撞才能找到新的答案和道路。
“正因为有可能,所以我现在站在这里,不是吗?”
听到我的话,昭益轩摇了摇头。
然后说道。
“作为父亲,虽然没为你做什么,但从小看着你长大。你以前总是看别人脸色行事,母亲去世后像废人一样生活,后来成为南川剑客的弟子才改变了吗?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改变吗?”
“这就是我成为血教主谋的证据吗?”
“人不会轻易改变。但如果借助血教或邪派的力量,短时间内改变并非难事。”
“大哥也这么说。他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为什么还怀疑我加入了血教或邪道?”
“南川剑客失踪已经十五年了。你只展示了一招,并提了几句他和他的关系,就指望昭家会相信你吗?”
看来我是低估了昭益轩。
为了争夺后起之秀名额的位置,我引起了他的怀疑。
昭益轩一边指着我,一边继续说道。
“还有其他证据表明你是血教的主谋。”
证据?
“你在武林大会前夕突然出现,并要求成为后起之秀的代表之位。”
听到这话,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看来我对昭益轩这个人了解得还不够多。
没想到他有这么敏锐的洞察力。
我一直以为你很聪明,是个间谍。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什么?”
—不,就是这么回事
看到我不悦的表情,小潭剑敷衍地说道。
昭益轩似乎打开了气门,从他身上散发出锐利的气息。
果然是代表湖南城的三大高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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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为什么召开武林大会吗?仅仅因为无双城与同盟决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