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有光,哪怕被层层黑暗覆盖,她仍挣扎着,努力着,想要点亮。
一阵漫长的沉寂笼罩。
周景安眉心轻皱,一动不动地看着唐越州。
他跟唐越州相识十余年,本以为他是一成不变的,无论他的情绪,还是他的习惯,他的手段……可是自从他跟盛星黎交往后,他发觉自己是愈发的猜不透他了。
“阿越……”周景安刚想说点什么,却见他这一次是真的转了身离开。
周景安看着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白晓澜,心想,唐越州这次是真的留了情。
“你应该是祖上积了德,这次运气挺好的。”周景安轻笑一声,“你如果足够聪明想要活命的话,应该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周景安撂下话,没等白晓澜在开口,便径直从他身旁掠过。
他在电梯口追到了唐越州。
“阿越,放心吧,只要白晓澜改了口供,一切就会变得很简单,这段时间我也有在跟踪薛浩那边的情况,情况有所好转。”
其实治好薛浩,说服薛家那边撤诉,以唐越州的手段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他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撤诉。
他需要一起公开的审理,在无数人的聚焦下,还她一个清白。
更不能便宜了那些伤害她的人。
总之,一切都在唐越州的掌控之中。
盛星黎出来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