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赌场的人就要来赶人了,与其被他们扫地出门,还不如咱们体面一些走!现在趁着他们没派人来盯着,收拾收拾家里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赶紧打包一同带走,咱们以后可就得靠这些东西过活了!”
听着谢老夫人这话,谢家众人这才幡然醒悟,赶忙回了各自的院子去收拾金银细软,而姜虞月则是眼神微眯。
没想到这谢夫人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还能想到这些,不过遗憾的是,哪怕他们想到了要提前搜罗值钱的东西,也根本找不到几样。
谢家早就是一副空壳,真正有什么值钱的物件早就被他们给当去卖了,怎么可能还会留到现在?
姜虞月早早知会了谢景澜那边,一大家子匆匆收拾好了东西,趁着夜深外边没什么人,这才让小厮套了马车,去往了姜虞月为他们寻到的新住处。
马车不知颠簸了多久,待到马车停下,众人下车一看,瞧见面前这破得犹如烂庙一般的宅子,顿时都僵硬了一瞬。
这破宅子瞧起来便是摇摇欲坠,大门处的门匾同样歪歪扭扭,随时都有掉下来的风险,门口更是结满了蜘蛛网,也不知道有多少年都没人住过了。
“月儿……你替我们找的竟然就是这样的宅子?!”
谢老夫人被孙嬷嬷搀扶着,满脸的不可置信,“这样的地方能住得了人吗!?”
听得这话,姜虞月面上则是一脸的歉意。
“祖母,孙媳实在是无能,就已经是我目前所能找到的最好的宅子了。”
“您不是不知道,我手里头最初是有些钱,可我当时一回来就替二郎平了那四千两的赌债,再加上铺子到我手中还没开始经营,我手头上本就没有多少现银了,实在是无力支付其他更好的债了。”
“你扯谎!”
谢鸢本就是个爱慕虚荣的,先前再不济至少也还有谢府这个落脚处,虽说内里虚空,可外边瞧起来还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可现在居然要住这样破烂的地方,她怎么可能忍得下去?!
“你当初嫁过来的时候嫁妆可不少,难不成到了这种时候,你还舍不得把你的嫁妆拿出来救济我们全家!?”
听得这话,谢老夫人如醍醐灌顶,一双浑浊双眼立刻扫过去,“对了月儿,你的嫁妆呢?”